“至於您說的,‘真正的‘事’’……”簪冰春的嘴角極輕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形成一個毫無溫度的、近乎殘酷的弧度,“我也很期待,您究竟能讓我見識到何種程度。只希望到時候,您還承擔得起這‘見識’的代價。”
她說完,不再看老闆那漲成豬肝色的臉,輕輕拉了一下姵姐的手臂。
“姵姐,走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像斬斷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空間。姵姐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一聲短促而憤怒的嗚咽,劃破了地下車庫沉悶的空氣。
“操!”她低聲罵了一句,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裹著未被完全壓抑的怒火和鄙夷,“真他媽是個徹頭徹尾的爛貨!”
簪冰春靠在副駕駛座上,側臉看著窗外冰冷的承重柱,聲音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不生氣了。”她的話不是勸慰,而是一種陳述,一種早已看透結局的淡漠。
“不生氣?”姵姐猛地扭過頭,眼睛裡燒著未熄的火星,“我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威脅過!就他?一個靠吸血的蛀蟲也配跟我拍桌子叫板?真是吃飽了撐的,找死找到我姵嵐頭上來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簪冰春低下頭,手機螢幕的冷光映亮她精緻的下頜線。她的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他就是那種人。在外面受了老爺們的窩囊氣,轉頭只會變本加厲地撒在更弱小的人身上,找點可憐的存在感。”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螢幕亮起特別關注的通知。
法斯文: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簪冰春看著那行字,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指尖帶著一絲莫名的煩躁回覆。
簪冰春:我不爽。
法斯文:怎麼了?誰惹你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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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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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