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聞言,接過毛巾,把臉埋進毛巾裡使勁搓了兩下,搓完之後把毛巾拿開,臉被搓得發紅,黑灰倒是掉了大半,只剩下鼻尖上還有一小塊兒,拿手指甲摳,才把它摳掉了。
隨後,她看了看灶膛裡已經熊熊燃起來的火,又看了看自己剛才擦過的還帶著黑印的毛巾,兩隻手絞在一起,絞了幾秒鐘,又鬆開:“那我去掃地。”
這不,還沒等陳明哲回應,她已經從門後抄起了那把竹掃帚。外間的灰剛才已經掃過了,她就掃到門口的空地上。
竹掃帚的掃頭又大又重,她拿起來的時候手腕彎了一下才穩住,然後開始左右劃拉。
山裡地面的土是松的,竹掃帚一過去,灰是掃動了,但土也跟著揚起來。
她掄了一下,地上的灰和細土被掃帚帶起來呼呼地翻騰,塵土迎面撲過來,她頭一偏,鼻子裡吸進去一點乾土末,嗆得她又是一陣咳嗽,捂著嘴退了好幾步,手裡的掃帚差點掉了。
小夥子一瞧,從門裡面走出來,他站在門框邊上看她拎著掃帚站在揚塵裡咳,臉上剛洗乾淨的地方又沾了新的灰,羽絨服的胸口也被掃帚帶起來的土撲了一層。
青年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掃帚,順手放到牆邊靠好。他看了一眼她那副樣子,頭髮有點亂了,羽絨服前面髒了,袖子口還溼著,臉上又蹭了一小片灰,整個人怎麼看怎麼狼狽,又怎麼看怎麼認真過了頭。
“行了,你別幹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她衣襟上的土。
小妞兒聞言,抬頭看著他,嘴唇抿著,眉心皺著,臉上垮垮的,像做錯事被抓住了的小孩子:“我什麼都不會幹。”
“這才第幾天呀,不會幹很正常?”陳明哲的語氣很平常:“我小時候燒火也燒滅了好幾次,把鍋都燒裂過一口。”
瞧瞧,她一聽,抿著的嘴鬆了一點:“真的?”
“真的。”青年說著,轉身走回屋裡,走到灶臺前蹲下看了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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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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