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方臨珊的額頭還貼在陳明哲的額頭上,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了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一樣掃過她的眉骨。
然後,一個蒼老的、平靜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響了起來:“願上帝保佑你們,阿門。”
聞聲,她猛地轉過頭。
那個穿黑袍的老人已經站起來了。他站在桌子的另一側,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欣慰,沒有不悅,甚至沒有任何的尷尬。就那麼看著,像在看一幅掛在牆上的畫。
說完,他轉身,朝房間的另一側走去。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這個房間不止一扇門。在桌子的後方,牆壁上有一道她之前沒看到的縫隙,這會兒那道縫隙正在緩慢擴大,露出一個幽暗的出口。
老人的黑袍在黑暗中晃了一下,像一隻巨大的蝙蝠收攏了翅膀,然後整個人就沒入了那片幽暗之中。
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牆壁恢復了完整,光滑如初,連一條縫兒都沒有留下。
於是,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和陳明哲。這時,小妞兒後退了半步,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他的臉色比剛才好了很多,眉心的豎紋淺了一些,下頜線不再繃得像要斷掉的弓弦,連聲音都放的很輕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來這裡。”
“那個老頭是誰?”她答非所問,用下巴指了指那面已經恢復完整的牆。
陳明哲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桌子旁邊,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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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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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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