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陳明哲靠在沙發上,看著人家手腕上那個小鈴鐺,發了好一會兒呆。
方臨珊坐在旁邊,也沒說話,就那麼陪著他。
屋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了:“我媽沒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聞言,她扭頭看他,像是要安慰幾句,卻又覺得任何安慰在他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前幾天的事。”他緩緩的說道:“大面積心梗,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
小姑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我那天放學回家,還想著晚上吃什麼。我媽早上問我的時候,我說隨便。她說那買條魚吧,好久沒吃魚了。”說著,小夥子頓了頓:“我還沒來得及買魚。”
“後來物業打電話,說叫了救護車。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在搶救了。搶救了好久,醫生出來說不行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話音一落,小姐姐看著他,心疼的要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幾天我也不知道怎麼過的。就記得病了幾天,燒得迷迷糊糊的。醒了就躺著,躺著躺著又睡過去。”
“昨天放學回來,發現貓也沒了。”說到這兒,青年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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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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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