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手持尚方劍,站在橋頭指揮:“刀盾手在前,擋住騎兵衝擊!長矛手列陣,捅馬腹!神機營交替射擊,別給韃子喘息的機會!” 他左臂的繃帶又滲出血來,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依舊死死盯著戰場,不肯後退半步。玄夜衛的暗探想上前扶他,卻被他揮手喝退:“守住橋頭,別管我!”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瓦剌騎兵死傷過半,為首的將領被神機炮轟成了重傷,剩下的韃子見勢不妙,掉頭就逃。謝淵令神機營停止追擊,留下一部分士兵清理戰場,其餘的隨他整頓隊伍。橋面上,到處都是瓦剌的屍體和戰馬的殘骸,鮮血匯成小溪,順著橋洞往下淌,染紅了護城河的水。
一個士兵抱著受傷的同伴跑來,跪在謝淵面前:“大人!他中了箭,快不行了!” 謝淵低頭一看,那士兵的胸口插著一支狼牙箭,呼吸微弱,嘴唇發紫。他立刻解下自己的披風,裹在士兵身上,對親兵喊:“快傳軍醫!把我的傷藥拿來!” 親兵猶豫道:“大人,您的傷也需要換藥……” “少廢話!先救他!” 謝淵厲聲呵斥,親手按住士兵的傷口,試圖止住流血。
就在此時,玄夜衛北司指揮使秦飛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本賬冊:“大人!屬下帶人抄了戶部侍郎的私宅,在地窖裡搜出五萬石糧餉,還有他賄賂李嵩的賬冊!另外,宣府衛的援軍已經到了,正在城外紮營!”
謝淵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立刻將糧餉分發給各營,讓士兵們飽餐一頓!賬冊收好,戰後一併呈給陛下!” 他站起身,望著那些正在吃糧計程車兵 —— 他們有的坐在地上狼吞虎嚥,有的互相包紮傷口,有的則望著 “死戰” 大旗,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多了幾分堅定。
那名年輕小兵走到謝淵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軍禮:“大人,謝謝您。我不逃了,我要跟著您守京師!” 謝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記住,我們守的不是城門,是家。”
待士兵們休整完畢,謝淵令神機營在前開路,刀盾手和長矛手在後跟進,緩緩向德勝門左營推進。途中,他看到不少平民自發地提著熱水、拿著乾糧趕來,給士兵們遞水送飯。一個老婦人握著他的手,淚流滿面:“謝大人,多虧了您,我們才保住了家!” 謝淵躬身回禮:“大娘,這是我們該做的。”
行至左營,瓦剌早已撤退,營內一片狼藉:帳篷被燒得只剩骨架,地上散落著士兵的遺體和斷裂的兵器,還有幾個未爆炸的瓦剌火箭。謝淵令士兵們先收斂陣亡將士的遺體,用白布裹好,整齊地擺放在營外的空地上,又令神機營修復防禦工事,加固營牆。他走到營門旁的旗杆下,親手將那面 “死戰” 大旗插在旗杆上,旗面在風中獵獵作響,赤紅的顏色映著夕陽,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夕陽西下時,謝淵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兵部衙門。剛進大堂,他就癱坐在椅子上,親兵連忙給他更換左臂的繃帶,傷口已經有些發炎,軍醫說若再不好好休養,恐會化膿。
可謝淵顧不上這些,他叫人鋪好紙筆,開始寫奏摺:先是奏報德勝門橋頭死戰的經過,請求嘉獎奮勇殺敵計程車兵;再是彈劾戶部侍郎私扣糧餉、通敵誤國,附上玄夜衛搜出的賬冊為證;最後彈劾吏部尚書李嵩收受賄賂、縱容下屬,請求陛下嚴懲,以正朝綱。
奏摺寫完時,已是深夜。謝淵望著案上的 “死戰” 大旗拓片,心中百感交集 —— 這場仗贏了,可大吳的危機遠未解除:瓦剌主力仍在邊境虎視眈眈,李嵩的舊黨遍佈朝野,糧餉排程的漏洞尚未補上。他拿起筆,又在奏摺後添了一段,請求陛下頒行《京營糧餉新規》:“凡糧餉需由戶部尚書親核親發,玄夜衛全程監督,每月抽查三次;剋扣糧餉逾十石者,立斬;士兵家眷由順天府登記造冊,遇災荒者,由官府賑濟。”
寫完,他將奏摺摺好,用印泥蓋上太保印鑑,遞給親兵:“即刻送進宮,務必親手交給陛下。” 親兵領命而去,謝淵走到窗前,望著德勝門的方向 —— 那裡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條守護京師的火龍。他摸了摸腰間的尚方劍,劍鞘上的血漬已經乾涸,卻彷彿還帶著戰場的溫度。
他知道,明日或許還有更殘酷的戰鬥,或許還有更難纏的奸佞,但只要 “死戰” 的信念不滅,只要他和這些士兵、這些百姓站在一起,就沒有守不住的城門,沒有護不住的江山。
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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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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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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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