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騎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謝淵走到潰兵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你們是大吳計程車兵,身上穿的是軍裝,手裡握的是武器,不是用來逃命的,是用來護百姓、守城門的!現在,瓦剌來了,你們敢不敢跟我一起殺回去,為死去的平民報仇?” 潰兵們沉默了片刻,一個士兵喊:“太保敢帶我們殺,我們就敢衝!” 其他人跟著喊:“殺回去!報仇!”
謝淵點頭,對張啟說:“你帶文勘吏清點平民屍骸,登記姓名,報給禮部,按‘陣亡軍民’禮制安葬,每家發放撫卹金三兩;再令戶部,立刻補發軍糧,讓士兵們吃飽了再戰!” 張啟領命去了,謝淵轉身對潰兵說:“跟我來!守住西直門,不讓瓦剌再前進一步!”
他帶著潰兵衝出巷口,正好遇見馳援的李默副總兵。李默翻身下馬:“太保,末將奉命馳援!” 謝淵點頭:“你帶騎兵從側翼繞後,我帶步兵正面迎敵,前後夾擊,必能破敵!” 李默領命,率騎兵衝向瓦剌側翼,謝淵則帶著潰兵,舉著刀槍,衝向迎面而來的瓦剌騎兵。
戰場上的喊殺聲震天,謝淵左臂的繃帶被鮮血浸透,卻仍握著刀,帶頭衝鋒。潰兵們見太保身先士卒,士氣大振,不再像之前那樣慌亂,而是列著簡單的陣型,與瓦剌廝殺。瓦剌沒想到潰兵會突然反擊,一時有些慌亂,被李默的騎兵從側翼突襲,頓時潰不成軍。
激戰半個時辰後,瓦剌騎兵開始撤退,謝淵下令追擊,又斬殺瓦剌兵百餘,繳馬三十匹。他站在戰場上,望著瓦剌逃遠的方向,終於鬆了口氣 —— 西直門暫時守住了。身後的潰兵們癱坐在地上,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在檢查傷口,卻再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張啟走過來,遞上一杯水:“大人,平民屍骸已經清點完畢,共一百二十七具,禮部的人已經來了,正在安排安葬;軍糧也補發了,士兵們都吃飽了,說願意跟著您守城門。” 謝淵接過水,喝了一口,水帶著血腥味,卻讓他格外清醒:“陳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張啟道:“玄夜衛已經控制了他的親信,正在查他私分軍糧、包庇參將的證據,很快就能有結果。”
謝淵回到西直門內,禮部的官員正在指揮士兵收殮平民屍骸,將屍體一具具抬上馬車,準備運往城外安葬。倖存的平民站在路邊,有的對著謝淵鞠躬,有的在哭自己的親人,卻再沒有了之前的怨懟 —— 他們看到了謝淵斬將立威,看到了士兵們奮力殺敵,知道這位太保是真心護著他們的。
一個老丈走到謝淵面前,遞上一碗熱粥:“大人,您辛苦了,喝碗粥暖暖身子吧。” 謝淵接過粥,碗沿還帶著老丈的體溫,他喝了一口,粥很稀,卻帶著米香,是老丈家裡僅有的糧食。他放下碗,對老丈說:“老人家,對不起,是我治軍不嚴,讓您的親人受了難,我向您賠罪。” 老丈搖搖頭:“大人已經斬了壞人,還我們公道了,我們不怪您。”
謝淵望著老丈的背影,心中滿是愧疚 —— 若他能早點查出參將的罪證,若他能不聽信陳忠的謊言,這些平民就不會死。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徹底肅清舊黨,整頓吏治,讓這樣的慘劇再也不會發生。
黃昏時分,秦飛派人送來密信:“陳忠已被拘押,供出李嵩令他‘包庇參將、私分軍糧’的細節,還供出其他幾個剋扣糧餉的將領,玄夜衛正在抓捕;新帝令您暫掌西直門防務,待局勢穩定後再回兵部。” 謝淵讀完密信,心中鬆了口氣 —— 陳忠伏法,李嵩的黨羽又少了一個,京營的吏治,終於能清肅一些了。
他走到屍山原來的位置,那裡已經被清理乾淨,只留下暗紅色的血痕,像在提醒著這場慘劇。禮部的官員來報:“大人,平民屍骸已經安葬在城外的‘義民陵’,立了石碑,上面刻著所有死者的名字。” 謝淵點頭:“好,明日我親自去祭拜。”
夜幕降臨,西直門的城樓上亮起了火把,士兵們在城垛後值守,目光堅定,再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謝淵站在城樓上,望著北方的天際,心中明白:守住城門容易,守住民心難;肅清一個參將容易,肅清所有舊黨難。但他不會放棄,只要他還在,就會一直護著京師的百姓,一直守著大吳的江山。
第二日清晨,謝淵帶著親兵去城外的 “義民陵” 祭拜。石碑上刻著一百二十七個名字,有的名字旁邊還畫著簡單的符號,代表老人、婦女或孩子。他躬身行禮,額頭抵著石碑,聲音帶著哽咽:“百姓們,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治軍不嚴,讓你們慘遭橫禍。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查清所有真相,嚴懲所有罪犯,讓你們的血不白流;我會護好京師,護好你們的家人,讓大吳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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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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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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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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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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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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