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佑帝的手指在龍案上急促地敲擊著,神色凝重:“謝卿所言,可有真憑實據?”
“有!” 謝淵毫不猶豫地從懷中取出密信,信紙邊緣還留著河水浸泡的痕跡,“這是河道總督與晉王的往來書信,白紙黑字寫著‘借河患牟利,事後分贓’!” 陳顯文看著密信,蟒袍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手中的笏板 “噹啷” 一聲掉落在地。
深夜,謝府被重重黑影包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夫人臉色蒼白,顫抖著遞來一封信。信紙上,用硃砂畫著滴血的鐵犀圖案,旁邊放著幼子的平安鎖,透著一股陰森的威脅意味。
“老爺,他們……” 夫人的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充滿了恐懼與擔憂。
謝淵心疼地將妻兒緊緊摟入懷中,感受到夫人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綢緞。他輕聲安慰道:“明日一早,你就帶孩子去武當山。” 他溫柔地輕撫夫人鬢角的白髮,“記得把書房暗格裡的《河防要覽》帶上。”
與此同時,說客們接二連三地來到謝府。某位侍郎滿臉堆笑,提著裝滿金條的檀木匣:“謝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淵憤怒地擲出的硯臺砸中額頭。
謝淵站在階前,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眼神堅定地說道:“告訴晉王,我的烏紗帽,要用百姓的安寧來換!”
鑄鐵坊內,老周蹲在鐵犀模前,盯著即將合模的犀足,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憂慮:“大人,這犀足要是按平常那樣鑄造,日後怕是難以辨別真偽。”
謝淵盯著熊熊燃燒的熔爐,火光映照著他堅毅的臉龐,眼神愈發堅定:“在足底刻上‘永鎮奸佞’四字,將它深埋堤基,讓那些奸佞之徒永無翻身之日!”
老周重重地點了點頭,抄起刻刀便開始工作。火星四濺中,“永鎮奸佞” 四個小字逐漸成型。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笑著說:“當年李冰修都江堰,在石人身上刻下‘水竭不至足,盛不沒肩’。咱這鐵犀,也要讓後人知道,到底是誰在禍亂河防!”
合模時,謝淵親自將《治河奏疏》副本放入犀腹。當滾燙的鐵水注入的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了黃河安瀾,百姓安居樂業的美好景象。
立春當日,黃河岸邊人頭攢動,擠滿了前來觀禮的百姓。謝淵身著素服,手持祭文,聲音莊重:“維德佑十三年,某敢昭告於河伯:今鑄鐵犀,以鎮河妖;以金生水,水得金而止……”
隨著號子聲響起,眾人齊心協力,萬斤鐵犀緩緩沉入決口處。就在鐵犀即將沒入水面的關鍵時刻,鎮刑司的人馬突然出現。張明德騎著高頭大馬,手中揮舞著矯詔,大聲喊道:“謝淵私鑄鐵器,意圖謀反,即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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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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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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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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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曹操攜勝利之威,第二次對徐州進行了一場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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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瀛人一個大隊來攻,留下兩百具屍體,陸錚開出了全套迫擊炮組和兩百發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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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