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咂咂嘴:“爺爺,這酒心糖確實好吃,可是這價格小孩子買不起呀。我開的小賣鋪是專門賣給小孩的,小孩哪有那麼多錢來買這麼貴的糖呢?進價就要四分,那我要想賺錢,不得買到六分八分啊?”
那果丹皮八分一根,但是果丹皮長啊,看起來個頭大,小孩們覺得划算。
酒心糖就小小的一點團,要是賣這麼貴,誰買啊?
老爺爺說:“那這糖城裡小孩愛吃,全市場就我這獨一份,你要不買,還有別人買呢,很多大老闆想買都買不到。”
年糕兒看看身後堆成山的酒心糖袋子,“你家這麼多酒心糖都被人預定啦?”
老爺爺:“啊……對,你要是不買,很快就沒了。”
實際上沒有,剛來的新貨,只有人問價,還沒人買。
老爺爺這麼說,是挽尊呢。
年糕兒揹著小手,臉上露出幾分犯難的表情,“哎呀,雖然我很想買一袋回去賣賣看,但是這價格吧……我怕最後被我自個兒吃了。”
老爺爺:“一包兩百塊糖,你買一包回去賣賣看呀,自己吃也挺划算的。”
結果年糕兒一邊揹著小手,一邊搖著小腦袋往外走,“吃不起吃不起,開小賣鋪的人可不能吃自己賣的東西,那樣小賣鋪會倒閉的。”
說著,年糕兒跟年初夏和凌寄朝外走去。
老爺爺一見,趕緊說:“不是啊……年糕兒,你咋不談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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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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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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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