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幹部叫來了割尾會,劉祥看到來人,心不由沉了,來的人和他極不對付。
“光天化日就敢通姦,傷風敗俗,臭不要臉,影響極惡劣,將他們抓去農場改造!”
來人根本沒讓劉祥開口,抓起來就走。
“讓我穿件衣服,求你們了!”
傅白蘭緊緊裹著床單,苦苦哀求。
“穿什麼穿,你這種女流氓沒資格穿衣服,不是喜歡搞破鞋嗎?光著!”
割尾會的人踢了她一腳,還扯開了床單,故意羞辱她。
傅白蘭低著頭,身體不住顫抖,她現在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祥想英雄救美,但他現在沒那個能力了,來的人是他死對頭,根本不給他機會,拖著他就走。
兩人就這樣光著身子,被一群人拖了出去,傅白蘭精心護理的頭髮,也被剃得亂七八糟,像狗啃一般。
她身上的床單被扯掉了,身體毫無遮擋,保養得宜的細皮嫩肉,吸引了許多男人直勾勾的眼神。
“不要臉,臭流氓!”
“打死這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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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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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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