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不過是故伎重演,可眼下的確是唯一可行的辦法,頂不頂事就得看我們的造化了,可以說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不由得抓緊了衣角,自己給自己捏了一把汗。
照明彈“嗖”地騰空而起,直接從蝙蝠群裡就穿了過去,強光伴著熱浪再次襲來。聽到那些人臉蝙蝠的慘叫聲,我們的心裡感到一陣快意,快速地適應了下光線,便朝著目的地急速爬去。
我很快追上了勝男,此時那兩個大個頭老外都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好在這裡的鐵鏈很富餘,各循其道都能爬到暗道那裡。
可是我們離暗道的距離實在太遠了,平地上跑還有個搞頭,在這上面能勉強爬到那兒已經是實力派人物了,安全又快速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暗自叫苦,鷹戈這廝是想把我們逼出潛力嗎?明顯是按照蘭博的標準在要求我們!
很快地,我最害怕的事情就發生了,那些人臉蝙蝠十分的狡猾,一見如此的強光,紛紛張開翅膀吸到了崖壁上,除少數中招墜落外,大多數都安然無恙。我們的攀爬浪費了不少時間,而照明彈的光度達到最高點後,呈現了盛極而衰的態勢,光線慢慢開始黯淡,就像我們的生命之光在逐漸消失一樣。
勝男看了看當下的情形,對我道:“只有一個辦法了,我們從這裡跳到通向暗道的那條鐵鏈上!”
我聽了當即頭皮一麻,那鐵鏈距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足有三層樓那麼遠,就算跳上去也得摔得吐血,而更關鍵的是根本沒法保證有這麼好的準頭,一旦失手那就下地獄了。
我還在猶豫,勝男已經快速地用登山繩將我們兩人捆在了一起,我知道這是她下定決心要跳了,捆在一起成功的可能性大一些,只要有一個人能抓住鐵鏈,另一個人就有希望。我不由得苦笑一聲,心道你不怕我連累你嗎?
照明彈已經緩緩地落了下去,照出了深淵底部那騰起的淡藍色霧氣。我發了發狠,媽的豁出去了,拼則九死一生,不拼則十死無生,來這兒本來就迷迷糊糊的,既然探求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葬身於此吧,把我的靈魂也寄存在這兒。
勝男朝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準備,現在也是最後的時機了,一旦照明彈的光散盡,那可就想跳都找不到準頭了。
我猛吸了口氣,雙腳剛騰空,突然,崖壁上一隻巨大的人臉蝙蝠一扇翅膀,朝著我的面門就襲過來。我大驚,趕緊收住腳躬身躲過它的攻擊,要命的是此刻我們已經鬆開了手做出跳躍的動作了,我剛躲過人臉蝙蝠的攻擊,就感到腰部猛地一勒,整個身子翻仰著就徑直墜了下去。
這下我可欲哭無淚了,這樣的下墜方式完全失去了準頭,我實在無法形容這種急速墜落的感覺,只感到整個身子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整個靈魂都被硬生生地抽離身子,向著無底的地獄墜去。
我連絕望都沒有機會了,剎那間大腦一片空白,高空墜落產生的巨大壓力差直接讓我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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