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心裡頭一激靈,一隻手拎尿桶子,一隻手使勁揉了揉眼,定睛再看真是鬼火,似乎有風吹著,忽忽悠悠貼地而行,鑽入門中直奔柴垛。他以為誰家的灶沒看嚴實,火星子被風吹了出來,這還了得?水火無情,這要燒起來,他這麼多年的家底就完了,其實他那點兒“家底”歸了包堆值不了幾個錢,但是老油條財迷心竅,拉屎擇豆兒、撒尿撇油兒,飯都捨不得吃,還別說把房子燎了,點上一盞油燈就算坑家敗產。他顧不上再去找水,情急之下有什麼是什麼,乾脆把手上的尿桶子一兜底,一桶子尿全潑了出去。咱之前說了,兩口子喝了一肚子涼水,滿滿當當一大桶子尿,那點火頭還滅不掉嗎?當時青煙一冒,火頭就沒了,還濺了他兩腳尿。老油條站在當院嚷嚷了兩句,剛要往屋裡走,卻見火頭熄滅之處有個東西,白乎乎的不知是什麼,撿根樹枝子挑起來一看,是三寸多高一個小紙人兒,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老油條心說可不作怪,借月光細一打量,見紙人前胸後背各寫了一個“火”字,兩個手上分寫“霹靂”二字,兩個腳下各寫“飛”和“疾”,均以硃砂寫成,鬼畫符似的。他這個人迷信甚深,當時冷汗就下來了,剛才那點鬼火是這個小紙人兒不成?這不見鬼了?
老油條也顧不得髒了,忙把紙人兒扯了,扔地上踩了兩腳,回屋上炕心裡頭還在打鼓,怕老婆犯嘀咕,沒敢跟她說,一直憋在肚子裡,今天在警察所發牢騷,話趕話把這件事給說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老油條添磚加瓦這麼一說,讓劉橫順想起了李老道之前說的話,心念猛然一動,天津城中接連失火,多半是魔古道以妖術縱火,又放出謠言擾亂民心,只為了拆掉火神廟。按李老道所言,來天津城作案的鑽天豹、五斗聖姑、狐貍童子、大白臉,全栽到了劉橫順手上,皆因劉橫順所在的三岔河口火神廟警察所火運當頭,憑藉這個形勢,妖魔邪祟不敢近前。而今拆掉了火神廟,旁門左道也該找上門了。劉橫順可不信這個邪,該幹什麼幹什麼,沒了火神廟劉爺還不抓賊了?
可也怪了,打從拆掉三岔河口的老火神廟以來,天津城沒再失過火,一連多少天陰雨連綿。劉橫順心中煩亂,幹什麼都不順,怎麼待著怎麼彆扭,但是老天爺要下雨,誰也攔不住。多虧近來比較太平沒什麼案子,不用去緝拿隊當差,除了照常在周圍巡邏,只須在屋中悶坐。
這一天早上,仍是陰雨天。劉橫順來到警察所當班,剛開啟門李老道就來了。李老道一向陰陽有準、法眼無差,見火神廟警察所換了地方,不住地搖頭嘆氣,本以為劉橫順憑藉火神廟的形勢,儘可以躲過此劫,萬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家還有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廟給拆了。
當時張熾、李燦、老油條、杜大彪都在,李老道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緣由,拐小孩的大白臉被緝拿歸案不久,審訊到一半,突然暴斃於巡警總局,並非受刑不過,那是為了滅口,讓人用紙棺材拜死的。火神廟警察所的巡官劉橫順,一樣是魔古道的眼中釘、肉中刺,但是坐鎮三岔河口火神廟,旁門左道縱有邪法也奈何不得。可沒想火神廟被拆了,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沒用了。如今這個破屋子,雖然仍掛了火神廟警察所的牌子,形勢卻已不復存在,比不了三岔河口的老火神廟。
幾個巡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不說話了,以前在老火神廟當差,儘管屋子年久失修,可好歹是廟堂改的,寬敞明亮、樑柱高挑,坐在裡邊就有底氣,如今讓李老道這麼一說,越看眼前的破屋子越彆扭。
李老道告訴眾人:“沒了火神廟的形勢,只怕劉爺死到臨頭了,大限只在明日!”
張熾和李燦聽不下去了,這不是登門咒劉橫順死來了嗎?一個挖苦道:“你這牛鼻子老道太高了,你是閻王爺的外甥,還是判官的舅舅?偷看過生死簿不成?”另一個恫嚇道:“在白骨塔埋死人真是屈了你的才,不如我幫你把兩個眼珠子捅瞎了,你拿根馬竿兒出去算命,準不少掙錢。”
李老道並不動氣,說你們幾位也不是不知道,明天是五月二十五分龍會。民間俗傳,五月二十五乃一年一度的分龍會,到得這一日,五湖四海九江八河的龍王爺齊聚,商定一整年如何行雲布雨,常言道“虎行有風,龍行有雨”,五湖四海九江八河的龍王爺全出來還了得,帶動的水氣彌天漫地,可以說是一年當中雨水最大的日子。緝拿隊的飛毛腿劉橫順,在天津衛人稱火神爺,有他坐鎮三岔河口,魔古道難以在此作亂。而且劉橫順身上火氣極盛,想用紙棺材拜死他絕非易事,要不然也等不到今日,一定是在五月二十五分龍會當天,趁劉橫順的火運被水氣遮住,才好下手。此時的劉橫順氣色極低,可見那邊已經拜上紙棺材了。說完畫了一道黃紙符,讓劉橫順釘在警察所的門楣上,天塌下來都別出門,黃紙符也摘不得,可保你躲災避禍,否則活不過今天。李老道交代完了,匆匆回去準備,今夜子時之前再趕來相助。
老油條迷信甚深,張熾、李燦也擔心劉橫順出事,勸劉橫順快把黃紙符釘在門上。劉橫順是什麼脾氣,一把將黃紙符扯碎,抬手扔到了門外,就不信這份邪!
4.
火神廟警察所的劉橫順就這個脾氣,寧讓人打死不讓人嚇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僅把李老道給的符扯了,還想帶人出去巡邏。老油條謹慎慣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死活攔住劉橫順,說什麼也不讓他出去,下這麼大的雨,按例不用巡邏,在門口留一個值班的就行。反正無事可做,倒不如在警察所下一鍋麵條,幾個人吃頓打滷麵。火神廟警察所搬了地方,按說得吃撈麵穩居,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今天了。老油條這麼說,是為了把劉橫順穩住,他們這屋子雖然破舊,門口好歹掛了“火神廟警察所”的牌子,又坐了一屋子穿官衣的巡警,想來邪祟不敢上門。他一邊說一邊對張熾、李燦連使眼色,那二人也緊著勸,好說歹說才讓劉橫順回屋坐下。張熾、李燦出去買東西,杜大彪刷鍋洗碗,再把灶臺收拾出來,老油條放桌子擺板凳。火神廟警察所的幾個人,一同張羅這頓打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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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着孕,法院不會判的太重。 出了獄,你依舊是徐太太。 為了你的家人都能好好活着,清歌,這個罪你必須得認。” 三句話,定了宋清歌全部的罪,她跳樓小產,沒能博得男人半分的同情。 四年牢獄,她受盡苦楚,出獄後以為迎來的是新生,卻不想,於她如夢魘般的男人卻不肯放手。 他以她父親的心血來逼迫,以她妹妹的安危來要挾,讓她縷縷低頭就範。 直到看見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時,宋清歌徹底死心。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是那個笑話,是嗎?” 從一開始,他的目的便不單純,解釋的話說出口連自己都不相信。 直到她假死離開,旁人來告訴他:“徐總,夫人臨終遺言,與你死生不復相見。”
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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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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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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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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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字不識、卻妄圖攀上高枝變鳳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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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歸來,江靈蘊查到她所懷的竟是那個絕嗣首輔謝晏京的骨肉,挺着孕肚找上門。她要的不過是平安生下孩子,讓孩子好好活下去,她好去報前世之仇。
沒想到,冷若冰霜的權臣卻怎麼也甩不掉了!
【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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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樾商庭洲姜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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