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辮兒心中隱隱覺得不妙,鐵公雞好好在家待著,怎地就突然無影無蹤下落不明瞭?許不是與他收了甕冢山的殭屍美人有關?但此事隱情極深,張小辮兒根本不清楚鐵公雞要美人盂意欲何為,他便是猜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究竟,只好不去理會,打算入夜後就去槐園搬運銀子。
三人計議已定,就到街上沽衣鋪裡買了幾套新衣服,又到熟食鋪裡稱了十幾斤醬肉,回到貓仙祠,把身上骯髒不堪的破衣爛衫換了,將麵餅卷肉吃了個飽,剩下的醬肉都分給廟裡的野貓們吃了,隨即躲在神龕後邊,倒頭便睡。
本想睡到晚上動手,可身上有錢了燒得難受,翻來覆去如睡針氈,只覺這天過得異樣漫長,太陽遲遲不肯落山,張小辮兒恨不得學做古時後羿,張弓搭箭,一箭將那天上的太陽射將下來,最後實在耐不住性子了,便對孫大麻子他們說:“閒日難熬,反正咱們現在有的是銀子,與其在廟裡枯坐,不如讓三爺帶你們去八仙樓吃回大菜,吃飽喝足了,晚上好做活。”
孫大麻子和小鳳連聲稱好,他們早就聽過靈州八仙樓的名頭,方圓幾百里之內,誰不知那是城裡最大最奢遮的酒樓。靈州是處千古繁華的名城,八仙樓也是幾百年的老招牌、老字號了,去那兒吃酒用飯的,多是達官貴人和南來北往的富商巨賈,他們鄉下窮人哪裡有福消受?連做夢都夢不到八仙樓裡有些什麼山珍海味。
三個人動了饞蟲,也都順便想去開開眼界,自然說走就走,於是帶著黑貓,一路打聽著前往八仙樓。那八仙樓位於城南最繁華的一條大街上,這條街的兩邊酒肆茶舍林立,靈州經商販貨之流最多,盡是些富室大戶,雖然城外打著仗,此地依然是笙歌處處、熱鬧非凡。
張小辮兒耳朵尖,路上聽到茶館裡有說書的聲音,腳底下就挪不動了,看看天色尚早,去八仙樓吃飯還不是時候,就帶著孫大麻子和小鳳進了茶館,點了上好的茶水點心,學著有錢人的模樣,坐下喝茶聽書。
館中說書的先生正講著《水滸傳》。張小辮兒和孫大麻子最喜歡聽這套書,尤其是喜歡聽打虎好漢武二郎的事蹟,要是拿現在的話說,這兩人都是武松和燕青等好漢的“超級鐵桿粉絲”。他們聽到張都監陷害武松,英雄落難這一段,就氣得咬牙切齒,拍桌子、砸板凳;等聽到武松大鬧飛雲浦、血濺鴛鴦樓,把仇人滿門良賤殺得一個不剩,又同時撫掌稱快,沒口子地大聲喝彩。
等聽夠了書,也快到飯口的時辰了,三人就直奔八仙樓,還沒到門口,就已聞到樓中一陣陣酒肉混合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三人誰也沒進過這麼氣派的酒樓,但囊中有錢,膽氣就壯,邁步進去,立刻就有跑堂的夥計過來招呼。
那夥計專與客人打交道,看一個大麻臉和一個鄉下丫頭低著頭四處亂看,好像眼睛都不夠用了,而另一個小廝則是滿臉潑皮無賴相,就知道多半是沒見過世面的窮鬼,但又看三人雖是蓬頭垢面,身上衣服卻也整齊光鮮,不太像是要飯的乞丐,心想這時生意正好客人眾多,犯不上連打帶罵地將他們趕出去,吃過飯若是沒錢結賬,剝了他們身上這幾件衣服也抵得過了。
於是那夥計招呼張小辮兒等人落了座,他是店大欺客,半沒好氣地問三位客官想吃些什麼,又說咱這八仙樓可不賣陽春麵的。
孫大麻子和小鳳沒進過大飯莊,他們自慚形穢,只顧四處打量,被跑堂的夥計問起,也不知該吃什麼。只有張小辮兒是財大氣粗,拍案罵道:“你奶奶的,敢欺三爺囊中無錢是怎麼著?三爺要吃清湯寡水的陽春素面豈能上你這店裡來?”說著拍出兩錠大銀子,大咧咧地說:“今天三爺做東,請兩個朋友吃飯,你個沒帶眼的力巴子,還不快給三爺報報你家店裡都有什麼拿手好菜。”
大凡做慣了迎來送往的店夥,多是見錢眼開的勢利之徒。那夥計聽張小辮兒開口就罵,正想動怒,卻又見了銀子,滿腔火氣頓消,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眯著眉眼賠笑道:“是是,您老教訓的是,小子確是有眼無珠,還請貴客多多海涵。咱這八仙樓裡,請的都是各地名廚,專做諸路南北大菜,號稱千古名城第一樓。甭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山裡長的、水裡遊的,想吃什麼有什麼,那真是應有盡有,且聽小子給三位報上菜名。”
自古道是“開店的不怕大肚子漢”,既然吃飯的有銀子,那開店的絕沒替他省錢的道理,只見跑堂的夥計忙前忙後斟茶倒水,然後站在旁邊唱起一路路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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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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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反過來設計她!
而且,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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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