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每一縷香燭升騰的青煙都顯得格外沉重。
陳長老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攫住陳萬輝,彷彿要將他內心深處每一絲隱秘都剖析出來。
“偶然發現?”陳長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陳萬輝的心上,“萬輝,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性子我多少了解幾分。這等機密,豈是‘偶然’二字就能輕易解釋的?”
陳萬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長老,晚輩所言句句屬實。那處隱秘之地,的確是晚輩在追查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時,無意中闖入。至於其中所藏,晚輩也是驚駭莫名,自知事關重大,不敢有絲毫隱瞞,這才第一時間想要稟告族長。”他刻意略去了自己深入探查的細節,只強調了“發現”的偶然性。
陳長老冷哼一聲,乾枯的手指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祠堂內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無關緊要的小事?萬輝,你可知你口中的‘偶然’,可能會給家族帶來何等禍端?若非你及時‘發現’,又或者說,若非有人刻意引導你‘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語中的暗示,如同一根無形的刺,深深扎進陳萬輝的心裡。
他明白,陳長老不僅懷疑他所言的真實性,更懷疑他背後是否另有指使,甚至懷疑他是否已被人利用。
“長老明鑑!”陳萬輝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坦蕩與急切,“晚輩對家族忠心耿耿,絕無半點私心!此事千真萬確是晚輩一人所為,若有半句虛言,甘受任何責罰!”
“忠心?”陳長老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忠心不是靠嘴上說的。你突然得知如此重要的秘密,不先與族內幾位核心長老商議,卻執意要單獨面見族長,這難道不蹊蹺嗎?”
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彷彿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陳萬輝知道,空口白牙的解釋已經無法取得陳長老的信任。
他必須拿出更有力的證明,或者,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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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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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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