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山悄悄戳戳符歲的手臂,示意符歲抬頭看。
樹木掩映中一座連樓架於空中,兩端各有一座二層小樓,簷角掛的鎏金驚鳥鈴反出數點金光,分外惹眼。
一節水紅掃過連樓窗扇,幾聲嬌笑隨之傳出。
“樓上何人?”符歲叫停引路的婢女。
婢女蹙眉思索一息,挑了個尚能入耳的說法:“想是女樂在樓內練習。”
符歲沒再問,隨著婢女繼續向前走。婢女邊走邊向符歲介紹:“這邊是處蓮池,如今蓮花未開只有荷葉。那邊房後有一叢竹子,青翠挺拔。”
前方有一月洞門,婢女率先穿過,轉過身說:“郡主當心腳下。”
一路走來,馮家土木披繡,窗牖華美,只是布序雜亂,樹小牆新,像是大改過佈局。符歲指著旁邊露出來的一點飛簷問:“那是何處?”
婢女順著符歲手指踮腳看去,答道:“是一處宴廳。”
符歲抬腳就朝那處走去:“去那兒看看。”
婢女慌忙勸阻:“那處人多雜亂,免不了有些粗俗之人。郡主金尊玉貴,怎能受那等人衝撞。”
“那就清場。”飛簷離著不算太遠,卻一點人聲未聞。或許此處平日確實人來人往,但今日男客另有去處,便有一兩個人在,清場也廢不了馮家多少工夫。
婢女無法,只好跟著符歲一起往那兒走。跟在後面的一個年小的婢子落後幾步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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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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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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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