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鴻一拍大腿,怒道:“這種事你怎麼保證?若是保證能作數,就不會有那麼多修士死在戰場上了!”
然而,不論他怎麼追問,陸鳶鳶態度都很堅決,不解釋,也不聽勸。
她似乎從來都是這樣的,只要下定決心,就沒有人能撼動她。
無奈、欽佩伴隨著挫敗感湧起,越鴻閉了閉眼:“好,既然你不肯說為什麼,也不肯放棄,我不阻止你了,到時我跟你一起去。”
陸鳶鳶眨巴眼睛:“這次情況特殊,我也不能讓你跟著。”
越鴻:“……”
縱然她有許多秘密不能告訴書中之人,被人關心、用盡全力從懸崖邊拉回的感覺並不賴。陸鳶鳶心裡一暖,面上浮現出幾不可察的揶揄笑意:“再說了,你自己也知道你打不過我,即使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呀,不是麼?”
越鴻:“…………”
他臉色一臭,正要說什麼,大手就被一雙溫暖白淨的手握住了。
陸鳶鳶斂起了玩笑的神色,略微傾身,盯著他,鄭重地說:“越鴻,我出發之後,有件事想請你幫我,只有交給你,我才能放心。這也是我不能讓你一起去的原因之一。”
她的口吻嚴肅,不同往常。越鴻一愣,凝目:“好,你說。”
……
夜深人靜,陸鳶鳶回到了山中小宅中,看見段闌生房間還亮著,木窗支起一條縫,灑出溫潤的燭光。屋中靜悄悄的,門虛掩著,沒有關緊,彷彿在為誰留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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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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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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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