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兒不明白她為什麼如此執著,儘管心裡害怕,也只能跟上:“公主,您慢點兒。”
雍國圍獵的臨時駐紮地,以粗壯的竹木深深嵌入土中,砌出外牆,圍出一片寬闊平坦的草地。
此時,無數御林軍、宮人把草地堵得水洩不通,神情驚惶地議論著什麼。一些膽小的侍女不知看見什麼了,嚇得面如菜色,跌跌撞撞地擠出人群,便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陸鳶鳶來到人群最前方,定睛一看,只見空地上放著一張木頭做的簡易擔架,粘稠的血染紅了麻布。在那上面,窩著一團看不出人樣的血肉。從殘餘的衣衫來看,死者生前應是一名御林軍。只
是如今,他全身皮膚已被剝去,赤條條的鮮紅色肌肉暴露在空氣裡,微微抽搐。撐滿血絲的眼球在眼眶裡轉動,森白的牙齒外露。夏季山裡蚊蟲多,短短半天,就有不少飛蠅在屍身上爬動了。
鐺兒驚恐地退了一步:“啊!”
血腥味太濃了,陸鳶鳶蹙眉,用袖子捂住鼻子,倒沒有太失態。
經妖怪手的屍骸,往往死狀都慘不忍睹。第一回看見這種場景的人,作嘔真的太正常了。
不過,她上輩子在蜀山待了那麼多年,也不是白待的。見多了這些東西,對恐怖事物的閾值都被刷高了。第一眼衝擊帶來的不適很快消退,陸鳶鳶眼珠微轉,開始觀察起細節來。
妖怪食人,十之八九是為滿足食慾,與動物捕獵一個道理。
可這次作祟的妖怪,卻只剝走了這個人的皮膚,顯然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才殺人的。
為什麼它只剝人皮?
突然,人群外傳來一聲大叫:“都讓開!國師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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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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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