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今天只有自己在家?她忍不住這樣猜測,畢竟陳恣似乎也不在家,而至於他去了哪裡,她並不知道,也無權過問。
當她放下畫具來到餐桌前,開始吃起了飯時,門口卻傳來一陣狗叫聲,那顯然是雷諾的聲音,她往偌大的客廳裡看去,正看到陳恣牽著狗走進了餐廳。
他一身白色運動短袖短褲,顯然是剛剛才去遛完了狗,回到了家,桑意忍不住站起身來,望向對方,向他問了一聲:“你要吃飯嗎?”
她想到,此前陳恣基本上沒有來到一樓和她們一起吃過飯,而現在家裡並沒有大人們在,只有他們兩個同齡人,或許他會願意放下面子,一起吃飯也不一定。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在她看來,似乎有所改善,因為昨天在儲物間裡,陳恣親自替她受傷的膝蓋上了藥。
果然,這次陳恣並沒有拒絕她的提議,高大的身影徑直在她對面的餐桌前坐了下來。
端著餐盤走出來的王媽,看到陳恣的那一眼,明顯愣了一下,趕忙走到他面前,對他笑著說:“少爺,還是按照您之前的要求準備是嗎?”
陳恣淡淡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了此刻正坐在他對面,腰板挺直,伸出胳膊夾了好些蔬菜放進碗裡,專心吃著飯的桑意。
兀然察覺到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而且就坐在她對面,如此坦然而肆意,根本無法忽視,桑意臉上莫名有些發熱,低著頭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陳恣。
王媽把專屬於陳恣的那套碗碟,以及不超過37度的溫水放到他面前時,桑意好奇的掃了一眼,他那套碗碟,看起來並不華貴,是青花瓷的,但看起來有些念頭了,上面似乎還隱隱刻了些字。
莫非他是個念舊的人?所以只用他自己從小用到大的餐具來吃飯?桑意忍不住這麼猜測,可她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是在房間裡自己生悶氣時,會把他房間裡的東西都砸碎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個念舊的,懂珍惜的人呢?豈不是自相矛盾。
“喂,你為什麼不吃肉?”一道聲音卻忽然從桑意對面傳來,令扒著碗裡飯的她,瞬間回過了神來,陳恣那雙黑棕色的眸子正在鎖住她,似乎是看不慣她的行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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