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在接觸時空褶皺的瞬間爆燃成青花瓷紋路，將所有人影都切割成錯位的碎片。

"諸位難道沒發現？"盛羽的皮鞋跟敲擊地面，奈米機器人順著大理石紋路爬滿整個宴廳，"從第三句嘲諷開始，你們就活在我的精神力映象裡了。"他抬手接住墜落的冰燈，燈芯裡蜷縮的噬菌體正在啃食他袖口的反量子塗層。

當真正的盛羽舉起第二杯香檳時，宴會廳角落的明代銅雀燭臺突然睜開三百六十度複眼——屬於趙萱的冰魄耳墜正在他領口閃爍，折射出的冷光裡藏著八十層大廈此刻真實的戰況。

盛羽指尖的奈米機器人正在啃食香檳杯沿的冰晶，青花瓷紋路蔓延過某位航運巨頭的手杖頂端時突然爆開三十二重殘影。"王總上個月在巴拿馬運河打撈的宋代沉船，"他彈落袖口沾染的量子露珠，"怎麼恰好裝著張總去年失竊的亞原子定位儀？"

全息星空突然坍縮成航運日誌投影，標註著猩紅時間戳的貨物清單讓兩位巨頭同時變色。

建材大亨的機械義眼迸出電火花，他身後保鏢的神經脈衝波突然調轉方向，將航運巨頭的定製腕錶熔成鐵水。

"看來諸位更需要內部協調。"盛羽踩著重力場畸變形成的波紋走向餐檯，奈米機器人在他身後編織出三十七種空間摺疊模型。

當他拿起第二杯香檳時，鎏金酒液突然泛起蛛網狀藍光——三枚微型錨點正在杯底重組為逆五芒星。

李強摩挲著雪茄剪的青銅紋路，看著張薇耳垂的翡翠折射出毒液般的幽光。

盛羽狀似不經意地晃了晃酒杯，冰塊的碰撞聲激活了西裝內襯的反精神干擾塗層，那些試圖滲入他太陽穴的量子噬菌體突然在領口結霜。

"這杯敬李總的新演算法。"盛羽仰頭飲下酒液時，喉結處遊動的奈米機器人將83%的液體轉移進暗格。

他故意讓手腕出現0.3秒的顫抖，杯底殘留的酒漬在桌面蝕刻出腦波衰減曲線——完美符合精神力崩潰的假象。

當盛羽踉蹌著扶住明代青花瓷瓶時，宴會廳的時空褶皺恰好遮住了他眼底閃過的冰藍色資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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