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平板彈出林雪發來的二十份腦波圖譜，那些起伏的波形在虛擬屏上拼出星海大廈的立體模型。

他扯開黏連在靜脈上的感測器，在趙萱留下的染血珍珠表面，用奈米刀刻下最後一道陷阱座標。

窗外的全息廣告突然跳轉為藍海生物股價崩盤的紅色警報，盛羽知道李峰此刻應該正握著那份虛假的做空報告，穿梭器冷卻完成的提示音與證券交易所的鐘聲同時響起。

交易所後巷的量子泡沫在正午陽光下泛著七彩漣漪，盛羽將戰術腰帶調至擬態模式，整個人融進全息廣告牌的霓虹光影裡。

他指尖殘留著趙萱珍珠上的血鏽味——那是王浩特製的奈米追蹤劑，此刻正沿著李峰西裝袖口的鉑金線緩慢滲透。

“三號通風口的聲波發射器校準完畢。”王浩的聲音從加密耳麥傳來，背景音夾雜著《輻射》系列經典的嗶嗶小子提示音，“不過你真要拿林雪送來的腦波診療記錄當誘餌？那些可是能還原出趙萱兒時記憶的原始資料。”

盛羽用鞋尖碾碎地面積水裡的霓虹倒影，讀心晶片在血管裡震顫出《攻殼機動隊》主題曲的旋律。

三天前從李峰思維中捕獲的摩爾斯電碼，此刻正投射在他視網膜上，與星海大廈立體模型裡的通風管道逐幀重合。

“他來了。”

量子泡沫突然坍縮成實體，李峰的鱷魚皮鞋踩碎了水窪中“藍海生物”的股票程式碼。

這個總愛在袖釦藏《刺客信條》袖劍的男人，此刻正用懷錶鏈拴著個鉛灰色金屬箱——那是用三十二個副本世界熔鍊的振金，表面蝕刻著長老會穿梭器的啟動密文。

“陳老讓我帶句話。”李峰用鞋跟磕了磕消防栓暗格，昨夜他親手埋藏的加密晶片應聲彈出，“趙氏家族不喜歡合作伙伴在腦波診療記錄裡動手腳，特別是……”他故意停頓，袖釦暗紋在陽光下幻化成趙萱機械義眼的構造圖，“涉及家族繼承人的隱私。”

盛羽的戰術平板突然亮起紅光，二十份診療記錄的全息投影在兩人之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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