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量子通訊就是在這時強行切入的。

盛羽看著浮現在咖啡杯口的全息投影，對方西裝翻領上彆著的星艦殘骸徽章正閃著暗金色的光。

那是權力中心特別顧問才有的標識。"十五分鐘後會有筆三億信用點的資金注入趙氏虛擬賬戶。"秦昊說話時背景音裡傳來粒子對撞機特有的嗡鳴，"條件是三天後你要親自來太空港簽收一批'特殊建材'。"

趙萱的虹膜突然亮起資料流的金芒，她看見資金流轉協議裡夾帶的條款——某個座標正對應七年前母親墜毀的太空梭殘骸區。

盛羽的指尖在西裝褲縫輕叩三下，這是他們穿越《諜影重重》副本時約定的暗號，意思是"將計就計"。

"替我準備套能遮蔽腦波探測的禮服。"盛羽在資金到賬提示音響起時突然扯開領帶，暗紅血跡順著鎖骨滲進白襯衫，"記得在袖釦裡藏兩克反物質。"他說話時正用瓷片劃開左手掌心，將血珠滴進正在坍縮的克萊因瓶模型——那些金色資料流突然聚合成葉琳的半身像。

葉琳出現時帶著股冷冽的雪松香。

這個前敵對勢力的王牌特工此刻穿著元宇宙公司的制服，胸前工牌卻是用液態金屬偽造的。"他們在西伯利亞克隆基地的耗電量有問題。"她將神經接駁線刺入盛羽腕間的銜尾蛇紋路，全息沙盤上立刻浮現出二十七個跳動的紅點，"看這個——每週三凌晨三點，能源消耗會多出恰好夠維持三百具克隆體活動的量。"

暴雨在午夜突然轉成冰雹。

盛羽站在粒子對撞機改建的交易大廳，看著趙萱用婚禮頭紗質地的奈米材料包裹住葉琳找出的漏洞證據。

當對方旗下元宇宙公司的LOGO在全息廣告牌上爆成藍色煙花時，十七個商業夥伴的量子通訊請求同時擠爆了他的終端。

"盛總這手'虛空質押'玩得漂亮！"房地產大亨的全息投影正激動得噴出雪茄灰，"居然想到用對方克隆基地的能源賬單當抵押物！"他的讚歎被突然響起的警報聲切成碎片——監控畫面裡，三十個戴著銜尾蛇面具的武裝分子正從正在量子化的地庫裡浮出來。

趙萱突然拽住盛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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