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西克騰的證詞,這下以袁崇煜為首的一幫人就好定罪了。
謝尚政面孔死灰,他知道自己徹底玩蛋了,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李老二,我已經識破了你的離間計,殺了被你離間的那三名賊子,為何你還能破了廣州城?”
李國棟笑道:“謝將軍,論打仗,你和本國公比還是差了點!你以為我就一條離間計走到底?戰場局勢千變萬化,我自然是把什麼因素都考慮進去了。僅僅是離間計還不可靠,我還擔心楊明競他們詐降給本國公設計呢,所以多留了一份心眼。沒想到你識破了本國公的離間計,那我就給你來個將計就計了。”
謝尚政跪地道:“國公爺果然用兵如神,我謝某敗得不冤啊。只可惜你我各為其主,讓我謝某向你投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會給你定罪的,定罪的事情就交給錦衣衛了。”李國棟說完,讓人去叫張書恆過來。
李國棟直接告訴張書恆,說這幾個傢伙企圖叛國投敵,讓錦衣衛好好的伺候他們,別讓他們死了就好。等定下罪來,再押回京城等候陛下聖裁。等待謝尚政、袁崇煜他們一夥人的是凌遲處死,抄家滅族。
不過李國棟的滅族屬於比較仁慈的滅族,只殺家族中重要的男丁,不殺表親。即便是袁姓的男丁,也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全部處死,而是成年男子送去海外挖礦,未成年男子全部改姓,充入奴籍。這樣雖然少殺人,卻能讓袁崇煜家族絕後。
送到海外挖礦的那些人別說娶媳婦了,能在暗無天日的礦井下活幾年還是個問題。而且這些人還不能得到特赦,哪怕是表現好,都要在暗無天日的礦井中勞累到死,目的就是不讓他們娶媳婦留下後代。
張書恒大喜:“請國公爺放心,人犯既然落入我們錦衣衛手裡,必然會讓他們連他小時候偷看爸媽做事的事情都給招供出來!”
袁崇煜、謝尚政、倪浩和羅大千等一批人被送入錦衣衛詔獄之後,他們被錦衣衛伺候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錦衣衛每天換著花樣折騰他們,除了大明錦衣衛標準的刷洗、披麻戴孝、站重枷和彈琵琶等酷刑之外,還添加了李國棟“發明”的水刑、老虎凳、灌辣椒水、鴨兒浮水、鐵娘子等酷刑。在這些酷刑的折磨之下,可以說是沒有人能夠支撐得過去的。
也就在錦衣衛把這些人犯拿下打牢的同時,派遣一批廠衛去把他們的家給抄了。
雖然袁崇煜、謝尚政這些人不怕死,可是那些酷刑可不是說一個人不怕死就能撐得住了,若是能夠撐得下去,那他們簡直就是紅色特工了。
袁崇煜、謝尚政等人相繼招供了他們的罪行之後,錦衣衛找到了袁崇煜藏匿的銀子,足足搜出了五百多萬兩銀子。再加上之前從他們四名人犯家裡抄查出的,從他們九族之內的親戚家裡抄查出的銀子,一共抄出了一千六百多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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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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