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從袖子中取出了兩封奏摺,雙手呈上:“皇爺,此乃武威伯李國棟和淮安副都司王全的奏摺,請皇爺過目。”
崇禎開啟奏摺,仔細翻看,這才想起,去年李國棟和王全就曾上奏了,要利用災民組建工程隊,前往湖廣和江南修建水利工程,因為今年可能會有大水災。這兩封奏摺上,詳細介紹了湖廣和江南的損失情況,並描述了洪水情況,其實這一次抗洪工作,王全的淮軍還是做得很不錯了,江南損失微乎其微,湖廣損失也控制到了最低程度。
“他們竟然欺騙朕!”崇禎皇帝大怒。
其實自從崇禎被文官忽悠,自己削弱了廠衛之後,他就已經失去了眼睛耳朵,訊息來源全靠官員的奏摺。湖廣士紳和糧商統一了口徑,只有外來的王全,敢於把真視情況上奏朝廷,不過王全的奏摺沒有經過內閣,而是直接令人送到王承恩手中。若是送去內閣,那些奸商很快就會知道了。
現在崇禎連抄查奸商的聖旨都下不去,那樣的聖旨一發出來,到了內閣直接被駁回。
只有中旨就下令拿人,那必須有強大的內相和廠衛支撐,才能做到,發出一道不需要透過內閣的中旨,就能查封拿人。
這時候王承恩的司禮監太弱,東廠已經全廢了,錦衣衛指揮使、左都督駱養性,又基本上是一條哈士奇,和文官集團關係好得很。
最終,崇禎皇帝也想不到任何辦法應對沒有銀子的事情。
其實李國棟如果願意出手的話,還是可以幫助崇禎壓低北方糧價,幫崇禎撈到一些銀子,只是他實在不願意出手做這種吃力不討好,花費了銀子,還要得罪天下士紳的事情,反正大明快支撐不住了,他就等著闖軍攻破京城,再把崇禎皇帝接到南方,順勢放棄了早已潰爛的中原和西北地區,讓滿清和賊寇在中原自相殘殺吧,回南方發展,再尋求機會北伐。
只要去了南方,憑藉水師之力,能讓清軍損失慘重。
李國棟心裡早有了在揚州吃掉多鐸的計劃,他有十成把握,能夠利用地形,再設計,可在揚州殲滅二十萬清軍。
此時的李國棟,就一直在開封紮營,他時不時派出騎兵,去附近走走,四處收攏饑民,把收攏的饑民帶到開封城外,然後等待淮軍派人來接走。
南方洪水已經過去,工程兵部隊調回山東了,正在山東境內進行緊張的夏耕。去年錯過了冬小麥種植季節,今年開春,腫了一些番薯下去,還有大片農田空著。工程兵部隊回來之後,就開始種植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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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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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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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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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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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