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樣的!”阮永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記住了,你就說這金條是安永華兩年前放車上的,時間是在前年四月二十號,地點在杭城千味樓門前的停車場!其餘的,你就說……拿到金條後,想著直接送到我辦公室不合適,就一直放在自己車裡,久而久之,竟忘了這回事。多餘的話,你一句都不要說,明白嗎?”
“明白!我全都明白!”
趙建平用力點頭,斬釘截鐵道:“阮書記,我聽您的,您放心,我不會亂講半句沒用的!”
阮永軍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欣慰”:“建平,謝謝你!”
趙建平默默點頭應下,轉身離去時,腳步有些沉重。當天上班後,他拿起阮永軍車後面報紙包著的金條,站在省紀委大樓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恐懼,毅然決然地朝著接待大廳走去。
阮永軍站在自己辦公室,盯著趙建平揣著金條,走向省紀委大樓。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靜州稀土走私案,安永華遲早會被牽連進來,到時候難免引火燒身。而他這一手,完美地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既撇清了與安永華的瓜葛,又能以“被矇蔽”的姿態,保全自己的清白,甚至還能落個“嚴於律己、主動揭發”的好名聲。
……
另一邊,路北方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
一大早,他便趴桌上,依然在思索許得生的案子。
表面上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
兇手是潛逃國外的黑老三等三人,策劃者是杜建國,而幕後指使,則是已經自殺的靜州公安局長康明德。
可路北方的心底,卻沒有絲毫輕鬆,反而被一層濃濃的疑慮包裹著,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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