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廳長,順著計程車司機這條線索,我們一路追查,現在查到,出錢僱傭那兩個陪侍女郎進入6808室的,是個叫楊明威的人。他是開發區魏氏集團魏斌的司機,而這魏斌,可是開發區頭號企業家,魏氏集團的掌舵人。而最重要的……”陸時淵小聲道:“據我檢視魏建軍的電話記錄,魏建軍在路常委入駐酒店後不久,就跟魏斌通了電話。”
“你的意思是,極有可能,路北方這事?就是魏建軍和魏斌聯手做的這個局?”羅清遠在電話那頭問道。
“至少有這方面的可能。”陸時淵分析道:“畢竟,楊明威不過是個小角色,他與路常委身份地位天差地別,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直接矛盾。只有魏建軍、魏斌這些人,才有可能跟路常委產生交集,進而生出嫌隙。”
羅清遠在電話那頭喃喃自語:“這樣啊……看樣子,還真是路北方身邊的人乾的好事。”
陸時淵又接著說道:“羅廳長!現在有個緊急情況,我們在陳塘公安局,魏氏集團的人來了將近一百號人,把公安局都給圍了,吵著鬧著要我們放人!現在,陳塘公安壓力很大,這魏斌,還是省人大代表。”
羅清遠聽到這話,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的手掌,下意識地拍在桌面上,而且,他還對著話筒,沉默良久。
最後,他沉下聲音問道:“就憑楊明威拿錢給小姐這事,咱們能定他的罪嗎?”
陸時淵略作思索,沉穩回答:“他這行為,雖說有些不檢點,讓人噁心,但嚴格來講,並沒有實質的嫖宿行為發生。照理說……咱們想要定他的罪,確實有些難度。”
羅清遠考慮片刻,無奈地作出決定:“行吧!要是沒辦法定他的罪,那隻能先把他放了。對了,這件事情,我得給路北方路常委通個氣,把現在的實際情況跟他說一說。”
這邊,羅清遠結束通話陸時淵的電話後,立馬撥通了路北方的號碼,將詳細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對方:“北方,經過深入追蹤調查,昨天晚上給你設局的,極有可能就是魏建軍和魏斌。目前明面上看,是楊明威出面,派人送錢給那兩個陪侍女郎。但實際上,楊明威背後是魏斌在操控,而且,就在昨晚,魏斌和魏建軍還透過電話。也就是說,大機率,這兩人就是幕後主謀。”
路北方其實不用多費腦筋去想,也能猜到做局的人大概是哪幾個人。
畢竟,他初來乍到開發區,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開展工作,也根本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可他這一來,不用想都知道,他佔著了書記的位置,讓魏建軍等幾個開發區班子裡的人感到了威脅,心生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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