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時間裡,風中的呼救聲就達到了相當頻繁的頻率,我和五月分頭朝外面望去,那聲音越來越讓人不安,就好像一個人正在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承受千刀萬剮的酷刑一樣,呼叫聲充滿了痛苦。
“出去看看。”五月想了想,隨手從行李裡拿出一把手弩,這種手弩能在二十米的距離內把人的顱骨射穿,如果沒有槍支,她的手弩絕對是殺傷性很大的遠端武器。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走出容身的窩棚,說實話,我已經被之前發生過的一些事情搞的有點心虛,看看周圍茫茫的夜色,再聽聽那陣很不正常的呼救聲,頓時覺得可能會很危險,所以從後面拉住五月,說道:“你確定要去?”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麼下一個發出呼救的人,很可能會是我們。”五月慢慢回過頭:“你想退走的話,我們現在就退回去,但以後我不會再帶你到秦嶺來。”
“不退。”我覺得被五月刺激到了,隨口就拒絕退回,同時拿著自己的武器。
呼救聲是順風飄來的,我們頂風慢慢的走,大概十幾二十米之後,那陣呼救聲又清晰了,我判斷,聲音的來源距離我們估計不會太遠。我們不敢把光源打的太亮,避免成為活靶子,就藉著月光行進。我比五月經驗欠缺,但感官卻一點都不差,又走出去十米左右,我一下子鎖定了聲音的最終源頭。
那是一棵孤零零聳立在深山中的大樹,幾乎有二十米高了,龐大的樹冠在風中不斷的輕輕晃動,現在正是植被旺盛的季節,大樹枝繁葉茂,一眼看過去,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傘。我和五月停下腳步,能聽見那陣急促又痛苦的呼救聲,就是從大樹的枝葉中傳出來的。兩個人隨即高度警惕,一左一右的蹲在地上,抬頭朝樹上看。
山裡的夜風是一陣一陣的,前一刻風颳的正猛,但片刻之後,風勢馬上銳減,說起來有些奇怪,那陣呼救聲連綿不絕,可是當我和五月注意到這棵樹的時候,風聲小了,呼救聲也隨之銷聲匿跡。
“聽不到了......”五月一邊側耳傾聽,一邊不斷的朝周圍的黑暗裡掃來掃去,手裡的弩箭已經上膛,隨時可以激發。
“不,還能聽得到。”我貓著腰,朝那棵大樹靠近了一些,我聽的非常仔細,猛然聽過去,那陣呼救聲好像消失了,但略微靠近大樹,馬上就能分辨出,它沒有徹底的消失,人聲變的很細微,夾雜著一陣咔嚓咔嚓的雜音。
蹊蹺,肯定是在這棵大樹上。
我們把大樹附近所有可能潛在的危機都排除,然後從兩個方向一點一點的移動到樹冠下方。站在大樹下面,視線總算清晰了一些,五月拿出了強光手電,一道光柱嗖的穿過枝葉的間隙,投射到樹冠中間。五月一開啟手電,我也跟著打亮了一支,分頭在大樹樹冠中搜索。
這個時候,那陣呼救聲才算是徹底無影無蹤,我們大略在樹影中掃視了一圈,暫時沒看見什麼。暗中回想一下,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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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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