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成梁感受到這一劍所蘊含的力道,不禁心中一凜,這一劍不好接,可事到如今,不好接也得接,抱著必死之心,面對如此犀利的一劍,德成梁臉上的神色竟是變得平靜,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劍,全身靈力瘋狂的向劍中彙集而去,高舉手中的劍向斬來的金色巨劍迎去,看到這一幕,德家商隊的人心中都揪了起來,如果德成梁接不下這一劍,勢必會受傷甚至死亡,接下來形勢將急轉直下,等待德家商隊的結果就是全部覆滅。
眼看兩道劍芒就要碰撞在一起,突然,德成梁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瘦削的身影擋在了他的前面,看身形正是鄭浩,德成梁心中大驚,正要驚撥出聲,只見鄭浩手中輕揮,一道劍芒迎向金色巨劍,竟是後發先至,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劍撞擊處,狂暴的靈力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德成梁給震退出十數丈開外,他吃驚的抬頭看向戰場中心,那裡原本對立的兩人,如今只剩下一人,待看清這道身影時,他不禁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麼大,心中狂呼,“這這,這怎麼可能”
此時周圍一片死寂,不單是他,稍遠處觀戰的那名金丹四級強者以及更遠處的德家護衛和盜匪都愣愣的盯著前面的戰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鄭浩殺死鷹鉤鼻後,注意力就一直在這邊戰場,那名金丹六級強者出手時,鄭浩感覺到德成梁接不下這一劍,如果強行硬接,會受不輕的傷,甚至死亡,於是果斷出手。
“咳咳”,一道咳嗽聲從遠處傳來,將眾人從呆愣中驚醒,這才看到那名金丹六級的強者,竟是被鄭浩的一劍給震出百丈開外,此時正艱難的撐起受傷的身體,口中鮮血不斷噴出,衣衫已經被劍氣撕得粉碎,樣子看起來極為狼狽。
“林道友,你怎麼樣了?”,那名金丹四級的強者忙走到林長老身邊問道。
“我,我還死不了”,受傷倒地的林姓強者虛弱道,他抹去嘴邊的血漬,抬頭看向鄭浩所在方向,顫聲道:“你,是誰?”
鄭浩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德成梁道:“二叔說得不錯,這兩人不是盜匪,你先問問誰是背後的主使”,剛才他沒有下殺手,就是想留下活口,德成梁說得對,只有鷹鉤鼻是真正的盜匪,這兩人不是。
德成梁此時才醒過神來,忙點頭道:“是,是,陳,陳前輩”
鄭浩擺了擺手笑道:“二叔還是叫我名字罷,我和敏修以兄弟相稱,叫前輩有些不妥”
“喔,好好,對對,前輩說得對,不,陳小兄弟說得對”,德成梁有些語無倫次的道,剛剛的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到現在都有一種恍若做夢的感覺。
看到林姓強者的慘狀,那修為只有金丹四級的強者自知難逃一死,反倒沒有做出逃跑的舉動,只是警惕的看著鄭浩他們。
見到這二人都敗了,遠處的盜匪都懵了,不知是誰先清醒過來,大喊一聲“快逃呀”,一時間除了已經死亡的盜匪,剩下的人四散奔逃,鷹鉤鼻才是他們真正的老大,這兩人則是他們的僱主,鷹鉤鼻死後,他們懼怕於那兩人的實力,都不敢輕舉妄動,此時連這兩人都敗了,再沒什麼能阻止他們離開,頓時如鳥獸散,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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