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胡說,哪有什麼小情人,只有你。”解景琛臉都黑了,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轉,將她結結實實壓在自己身下。
“啊!”秦浼驚撥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秦浼立刻捂住嘴,小哥沒睡,這要是被他聽到,多尷尬啊!
解景琛懲罰她,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幽怨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
秦浼被他壓得喘不上氣,這個男人的脾氣真是陰晴不定,拍打著他的後背,低聲說道:“解景四,你起來,你想壓死我嗎?”
“浼浼。”解景琛擔心真壓壞她,左手按著床,用力撐著身體,右手微涼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光,透著一種蠱惑的魅力,令他深深迷戀,低沉的嗓音瀰漫著一絲無力。“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
秦浼等了幾秒,不見解景琛繼續說,問:“恨不得什麼?”
看著讓他又愛又恨的人兒,尤其是她那挑釁的目光,在解景琛眼中就是致命般的誘惑,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
解景琛嘴角扯出腹黑的笑容,低頭吻上她的紅唇,微不可見的皺眉,她的紅唇不是香甜,而是苦澀,她煉了那麼久的藥,不僅身上沾有藥味兒,連唇上都有。
秦浼也不讓他失望,雙臂纏上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他。
無論解景琛何時吻她,她從不曾拒絕,都拿出她的熱情給予他回應。
她喜歡他的親吻,喜歡他的懷抱,剛才她抱秦想的時候,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跟秦想有血緣關係,抱他的感覺跟抱解景琛的感覺完全不同。
抱秦想的時候,她心裡有些牴觸,抱解景琛的時候完全沒有。
屋子裡浮動著旖旎與情愫,不知不覺中兩人順從自身慢慢地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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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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