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有些期待她會如何。
鍾離湛點頭的幅度很小,雲綃看見了,那雙眼露出了狡黠的笑意,似乎能在黑暗中看見他紅透了的耳廓。
雲綃的手指在鍾離湛的下巴處像哄什麼小動物似的撓了撓,鍾離湛一怔,察覺到下巴處的癢意,那一瞬他不光耳廓紅了,便是整張臉也紅了起來。
似是惱羞成怒地朝雲綃瞪了一眼:“你……”
雲綃笑盈盈道:“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啊?”
問完這話,她還故作無辜的用手指又戳了一下他突起的喉結,滿意地看見鍾離湛的神色一滯,也聽見了他的喉間發出了沉悶的一聲哼。
鍾離湛的狐狸眸危險地眯起,他輕輕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便是沒開口,雲綃也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她很期待的啊!
外頭的喧鬧聲越來越大,雲綃也收了逗弄鍾離湛的心思,她起身整理了衣襟,唸了一句咒後動了動食指,告訴何舜,眼下就是時機了。
雲綃到底是經歷過何舜的背叛,所以她並不是真的信任何舜,尤其是在知道何舜死期將近這一刻,雲綃就更不放心他是否會為了下一個兩千年的生命,生出什麼異心。
所以雲綃雖然允許何舜陪著她來將這個戲臺子進行下去,可卻並未對他完全放心,那些控制住何舜一舉一動的傀儡線自他動身時起,她就一直牢牢握在手中。
轟隆隆的坍塌聲響起,塵土掩蓋了天祭臺上空最後一絲光芒。
屹立兩千餘年的巨大高塔轟然倒塌,連線著天祭臺下方的陣界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困住鍾離湛身軀的紅泥上浮現處瑩瑩點點的光斑,暗紅色的泛著血腥氣息,像是無數個枉死的惡鬼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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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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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