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靠近了些,只不過是差一點碰到她的唇而已……可那一瞬,心跳快得幾乎不受控,竟比沙場搏殺時還要慌亂。
姬陽垂眸望向自己仍未平復的掌心,神色漸漸斂下。他從不慣於失控,尤其是情緒。
可她方才那眼神,太近了,太軟了。
他抬手,覆在眉心,低聲喃喃:“……我怎麼會如此?”
第二日,天已大亮,東陽侯府便已悄然熱鬧起來。
今日是姜辭的生辰,八月初三,雖未張揚聲勢,卻也在府中備下豐盛飯菜,僕從往來腳步忙碌,廚房裡熱氣騰騰,香氣早早飄出廊外。
晚娘一早便進了房,將一件顏色明亮的淺紅織錦袍子捧到姜辭床前,笑吟吟地道:“姑娘今日是壽星,得穿得喜氣些。”
姜辭見那衣袍顏色豔中帶柔,不失端莊,又添幾分活色,便也未推辭,任她替自己更衣梳髮,略描了唇色。
收拾妥當後,她攜銀霜一道前往正院,給姬夫人請安。
正院廳中,姬夫人早已端坐,一身青紋錦袍,神色威嚴而親切。旁邊姬雲梵也在,身穿月白長衫,正低聲與姬夫人說著話。見姜辭進來,姬夫人先是細細打量她一番,點頭笑道:“氣色好了許多,看來傷養得不錯。”
姜辭福身行禮:“多謝婆母關心。”
姬雲梵笑著遞上一隻精緻的匣子:“這是我和竹娘去精挑細選的香泥,說是可安神靜氣,願姜姐姐日日平安順遂。”
姜辭笑意溫婉:“謝過阿梵。”接過禮盒時不忘摸了摸姬雲梵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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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