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漁鷹同志和掌櫃的都對你交口稱讚,說你臨危不亂,能夠隨機應變,在事情發生變化的時候,能夠及時提醒他們還想出應對的方法。”
桂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笑著說:“我也沒想到田小姐因為我說是去給她生男孩還願的,就那麼重視,非要沙延耀也一起去,還好,當時漁鷹同志一開始沒有露面,要不然說不定會被認出來。”
沈小姐聽了,皺著眉頭,嚴肅的說:“沙延耀也去了?那他會不會有可能其實對你有所懷疑,才跟著一起去的?”
桂兒倒沒想到這一層,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沙延耀的表現,不像是對自己有所懷疑,就搖搖頭說:“應該不會,他跟平常沒什麼兩樣,而且他們夫妻。看我是為他們去還願的,還挺高興的。”
“這可不好說,沙延耀這個人看起來文弱無害,實則心機深沉,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好。”
桂兒點了點頭。
“他現在等於是有兩個兒子了,肯定心滿意足了吧?” 沈小姐突然冒出來一句這樣的話,桂兒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是彼此的前任,就算毫無瓜葛了,也會有對比的。
“其實也沒多好,兩個兒子,兩個媽,整天勾心鬥角的,夫人還因為她們吵架被那個田小姐拿首飾亂丟把頭給砸破了。現在夫人心裡面可不喜歡田小姐了,只不過是礙於沙延耀現在是受田小姐的伯父關照,所以只好忍氣吞聲罷了。”為了安慰沈小姐,桂兒是把沙府的醜事全都往外說了。
“而且,沈小姐生的那個兒子是個六指的,沙延耀和夫人表面上不在意,其實我感覺心裡面還是有一點點介意的。”
“這樣子嗎?不過也許現在的生活才是他滿意的狀態吧,仕途春風得意,嬌妻美妾,兒孫滿堂。”沈小姐笑著說:“我跟他終究不是同路人。”
沒過幾天,清明假期就到了,田小姐也快出月子了,沙延驍那邊打來電話說:“大帥想要見新出生的孫子,讓他們回去擺滿月酒。”
田小姐很不情願,田老爺和田太太也想在南京擺,說南京這邊親戚朋友多,當然是田家的親戚朋友。
夫人雖然笑眯眯的,但是始終沒有鬆口,這是她的嫡孫子,回江城擺滿月酒是一件多露臉的事情,要是自己的孫子居然在孃家擺滿月酒,而不在婆家買擺,那她的老臉往哪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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