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的手掌按在男人背上,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猛地一繃。
“呀!”林昭昭止不住驚撥出聲。
她拔出的不止是拇指粗的東西,而是拔出蘿蔔帶著泥的那種,那東西其實是傘狀倒鉤,她這麼猛地往外一拔,帶著男人的一團血肉,鮮血滴滴不已。
是她大意了,不該這麼蠻力拔出的,應該用刀沿著暗器的輪廓以及傷口形狀劃開.......上一世,她中過各種形狀的暗器,如何在傷害最小的情況下取出暗器,她最有經驗了。
“還有嗎?”林昭昭對著男人喊道,“口子太大了,雪膠膏不夠!”
雪膠膏只有一小團,已經完全陷入傷口中,勉強填平。整個傷口有巴掌那麼大呢,她能感覺到熱乎乎的血不斷的往外湧出,她不敢鬆手。
“沒了!”男人似乎咬著牙,聲音悶悶的。
“那怎麼辦?”林昭昭用力的按著男人的傷口,生怕他失血太多,不能行動,沒辦法帶她去那邊。早知道就不該給他拔掉,有些暗器不拔的時候人沒事,一拔反而要命。
“沒事!”男人悶聲道,“按一會就好了!雪膠膏很管用的。”
男人半蹲著,她要彎著腰才能按著男人後背的傷口,林昭昭挨著男人緩緩的半蹲著:“你哪裡來的雪膠膏呢?書上說那東西已經失傳了呢!”
男人沒做聲,似乎在解身上的水衣。
男人的水衣從腳底到脖頸渾然一體,想必是後背中了利器進水了。
“站起來!”男人低聲道,“按著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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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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