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鋥亮的鏡面裡,潰瘍還是沒好,腹部的刀口倒是有了癒合的傾向。淡紫色的痂沿著蜈蚣狀的疤痕彎彎曲曲往下,沒進褲腰。
他撕掉了幾片痂,重新扣上紐扣,走了出去。
“會議記錄做好了嗎?”
“還差一點。”
勒普坐在辦公桌後,筆速飛快地謄抄筆記,見上峰拿起外套,準備出門,不由急道,“您現在就要分發下去嗎?”
回應他的是房門被帶上的悶響。
勒普:?親自要去請部員?戰事吃緊到這個地步了嗎?想到這個可能,勒普都不敢分心,寫得更快了。
艾德里安走到十樓,不出意外的看到他門口的守衛不在那裡了。
他告訴她,如果柯蘭尼要出門,就帶她去搜查部。今天就要離艦的話,最好早點把私人物品送去檢查。
這個點,她們應該快回來了。
艾德里安開啟門,走進客廳。
經過廚房時,他看到了桌上的罐頭、開罐器和洗乾淨的餐具,柯蘭尼吃了一個豌豆罐頭,牛肉罐頭沒碰。
艾德里安拿起那隻牛肉罐頭,口味和配料和前天他給柯蘭尼的那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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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