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教主和幾個長老,就我們這些負責外圍警戒的……”獨眼男癢得眼淚都出來了,“求你們讓這玩意兒停下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逸塵吹了個長音,癢藤立刻縮回地裡。他蹲下身,玉笛在獨眼男面前轉了圈:“最後一個問題,血月崖怎麼走?”
獨眼男哆哆嗦嗦地指著黑風口深處:“穿過這條山谷,一直往南,看到三座連在一起的尖峰就是……千萬別去,那地方邪門得很,去年有個弟兄想偷偷跑進去看,結果被崖下的黑霧捲走,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啟東撿起地上的彎刀,掂量了一下,扔給逸塵:“留著防身。”他看了眼陷在泥漿裡的教徒,“這些人怎麼辦?”
逸塵吹了聲口哨,山谷兩側的藤蔓紛紛垂落,像鞦韆一樣盪到教徒面前:“讓他們掛著反省反省吧,等我們回來再說。”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去看看那血月崖到底藏著什麼鬼。”
兩人穿過黑風口時,風嘯聲越來越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耳邊哭號。啟東攥緊了短刀,刀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滑。他轉頭看了眼逸塵,少年的側臉在風聲中顯得格外沉靜,玉笛在他指間轉著圈,彷彿只是去赴一場尋常的邀約。
“怕嗎?”啟東突然問。
逸塵笑了笑,笛聲隨著風飄出去:“有你在,怕什麼?再說,我的草木朋友會保護我們的。”他指向遠處的灌木叢,那裡有幾朵藍色的小花正在朝他們點頭,“你看,它們說前面的路還算安全。”
走了約兩個時辰,果然看到三座尖峰矗立在雲端,峰頂尖削如刀,崖壁上隱約能看到人工開鑿的石階,蜿蜒向上直到雲霧深處。山腳下有片詭異的樹林,所有的樹葉都是黑色的,連陽光照在上面都泛著青灰色的光——那就是獨眼男說的“黑樹林”。
“這地方的死息太重了。”逸塵剛靠近樹林邊緣,玉笛上的青光就黯淡了大半,他試著放出幾根藤蔓探路,藤蔓剛觸到黑樹林的土壤,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黑色的汁液順著藤尖滴落,“我的草木……受不了這裡的氣息。”
啟東從揹包裡翻出之前在地宮找到的護身符——那是用向陽花的花籽串成的,逸塵說能抵擋些陰邪之氣。他給逸塵戴上一串,自己也戴了一串,又掏出小布包:“你奶奶的艾草粉還有多少?”
“只剩半包了。”逸塵撒了些在兩人周圍,艾草粉遇到空氣立刻冒出白煙,白煙接觸到黑樹林的邊緣,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灼燒某種無形的東西,“只能勉強護住我們不被死息侵蝕,但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兩人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踏入黑樹林。剛走沒幾步,就聽到樹葉“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語。啟東循聲望去,只見樹幹上佈滿了人臉形狀的樹瘤,眼睛的位置凹陷著,正幽幽地盯著他們——那些人臉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彷彿在無聲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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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廢土+畸變種+向哨+群像+污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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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連槍都不會使的戰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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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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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途面無表情:“你敢luo奔,信不信我把你做成一盤烤火雞端上桌。”
火鳳:“可是它好漂亮,我為什麼不是只孔雀,我想開屏。”
謝途:“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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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末世前的88號污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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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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