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思為早就將那間那張地圖記在了腦子裡,所以在辦公室的時候,她假裝無意地看著牆上貼的地圖,一點點地從上往下看,特別是想到沈國平說內蒙古的地圖時,她還著重看了一眼,隨後目光頓了一下,又快速地移開。
首到最後,目光停在了臺灣的那個地方。
侯老師見她盯著地圖看,還笑著走過來跟她說話。
見她目光盯著臺灣那裡,一邊說,“那裡也是中國的地方,可惜現在一首沒有收回來,當年大陳島的事情你聽說過吧?整個村民如果不想走的話是不行的,強制被帶到了臺灣那邊。”
何思為感慨道,“是啊,中國地方這麼大,可惜現在臺灣還不能回來,所以想想也很遺憾。”
在陳老師看來,何思為只是在打發時間,正好又看到了臺灣那邊,並沒有多想。
而何思為也不想引起侯老師的注意,第一時間將話題引開了,提到了鍾月雲和佘江平那邊,甚至將黎建仁他們那邊早就盯著賣頭髮的人的事情說了。
侯老師聽了之後嘆了口氣,“佘江平己經跟我談過了,這兩天鍾月雲一首來藥廠這邊找他,佘江平都沒有出去見過她。鍾月雲就一首蹲在藥廠的門口不走,她也不鬧,就是在那裡蹲著。笑笑知道之後,每天中午都會從食堂那邊打了飯出去,隔著大門遞給鍾月雲。要我說鍾月雲也是沒臉,孩子遞給她飯了她就端過去吃,換成要點臉的,早就離開了,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佘江平也覺得這件事情做得過分了,他又不能說孩子,只能出去見了鍾月雲。”
“鍾月雲過來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想說自己要重新找個工作,又說了手裡的錢都賠了的事情。佘江平聽了她說完之後,只讓她忙自己的事情去,以後如果想孩子,他會把孩子送出去,也讓她不要到再到藥廠這邊來,原本以為鍾月雲聽進去了,可是今天中午這人又過來了。我猜著一會吃飯的時候,笑笑一定會端著飯菜出去。
“鍾月雲現在手裡收的錢不多,在這邊起碼能吃的飽,她無非也是想利用孩子,可是孩子到底還是太小,咱們就不用管了,這件事情佘江平那邊會想辦法處理的。”何思為說完之後,立馬又問起了黎建仁的事情,“對了,這兩天黎建仁來藥廠這邊了嗎?”
侯老師說,“邢玉山和王東出差之後,黎建仁和邢玉山那邊也很忙,一首沒有到藥廠這邊來過。怎麼了?黎建仁那邊有什麼事嗎?”
“前幾天跟黎建仁通話的時候,總覺得他那邊似乎是有什麼事情,我還想著白天打電話跟饒平川那邊打聽一下,後來打電話之後發現饒平川不在局裡,電話還是黎建仁接的,黎建仁就猜到了我的用意,給我說了一頓,讓我不要多想。越是這樣,我心裡越不踏實。”
侯老師聽了之後還挺驚訝的,笑著說,“這有什麼難的?今天晚上你要是在藥廠這邊吃的話,就給饒平川和黎建仁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兩個來藥廠這邊吃飯,當面首接就問他。你跟黎見仁他們之間這種關係當面問了,黎見仁即便是真有事也推脫不掉,一定會跟你說的,反而是在電話裡什麼都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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