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聽的時候恍然大悟,罵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現在看來馬金妹出事,也是那師鈴在背後搞的鬼了,這回可熱鬧了,他們兩個都在藥廠,不知道將來還有什麼事情搞出來呢?”
何思為對馬金妹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馬金妹與姜立豐那邊聯絡,所以也問起來,“姜立豐這些日子有沒有到首都這邊來?”
這些日子在家屬院那邊,何思為與王建國聯絡的也不多,畢竟每次打電話都要去部隊那邊,現在家屬是不能去部隊那邊的,所以電話都是沈國平和王建國兩個人溝通。
之後再透過沈國平轉達給何思為,這樣一來,何思為也覺得麻煩,或許是王建國也開始忙著農場那邊的事情了,所以往這邊打電話的時候很少。
何思為對兩個人說,“如果姜立豐來首都的話,王建國不可能不告訴我,所以說姜立豐現在應該還是在農場那邊,至於後來他是怎麼跟羅初柔聯絡上的,這個就不清楚了。”
邢雲山便說,“姜立豐那邊聯絡,無非是寫信、打電報和打電話,這三種情況都有人盯著姜立豐,按理說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們在聯絡啊。”
何思為也一頭的霧水,“我們就奇怪在這裡呢,後來因為我們盯著,姜立豐那邊的電話與外面來往的也少了,但是看羅初柔現在的行動,應該是跟姜立豐還聯絡的,所以才想不通這兩個人是怎麼聯絡上的。”
王東輕輕一笑,似乎想到了,他說,“這有什麼好想不通的,除了這三種辦法,當然還有人啊,透過另一個人轉達訊息不就行了嗎?你們只會盯著姜立豐,又不知道另一個人。不被盯著的另一個人,是想寫信打電話,自然是方便了。”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確實沒有想過,除了姜立豐之外,還有另一箇中間人跟兩個人聯絡。
何思為說,“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這個人應該也在農場那邊,而且這個人應該也是在厂部的,畢竟這樣和外面打電話也方便。”
想到了這一點,何思為很激動,笑著對王東說,“果然有事情遇到了,還是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才好,這樣能才能想出辦法來,不然我們是費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姜立豐是怎麼做到的。”
邢玉山這邊也哭笑不得的說,“是啊,咱們想的太複雜的事情,結果王東一句話就解決了。現在想想,確實這個辦法更簡單更方便。”
說話的功夫,就已經把姜立豐那邊的情況猜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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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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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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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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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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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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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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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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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