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更是。但是她走到了王桂珍的面前,將來王桂珍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後不客氣的說,“聽說你兒子幾個月就被人捂死了?到底是捂死的,還是你沒注意孩子自己被被悶死的呀?作為一個母親,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很失格呀,我是同樣是女人,又是個母親,所以就想著提點你幾句,如果沒有做母親的資格就不要生孩子,生下來之後也讓孩子跟你受罪是不是?”
許佩說這話就是往王桂珍事心上扎刀呢,王桂珍知道許佩這是在惡意的報復她,可是隻能暗下咬著牙,畢竟此時孔茂生還在跟前呢。
王桂珍輕輕扯了扯嘴角,“阿姨,你說的對,是我沒有做好。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我也不會生孩子,只是現在知道的也晚了,讓您看笑話了。”
許佩說,“笑話倒不算不上,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母,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照顧不好,倒是可惜了那條生命。”
說完之後,許佩也不看她,大步的離開,何思為跟了上去。
孔茂生則上前一步,走到了王桂珍的跟前,“桂珍同志,你也不要多想,我弟弟那邊出事了,母親心情有些不好。再聽說了你兒子離世的事情,所以她心裡很難受。”
虛偽的話,大家都會說,王桂珍也能感受到孔茂生並不喜歡她。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孔區長,您多慮了,我知道阿姨也是心疼我兒子。您放心吧,我理解。”
孔茂生點了點頭,這才離開。
王桂珍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一行人走遠了,眼裡才升起一片冷意。
不管怎麼樣,眼下劉鐵柱找不到,王建國就要在裡面被關著,而且隨著時間能拖得越久,王建國想洗脫的罪名的機會就越小。
到最後,王桂珍也想看看他們到底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回到了孔茂生的辦公室,許佩坐下之後就一個人獨自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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