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病?
柳雲慧眼裡閃過惶恐,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穩住氣息的說,“就是有些貧血,過幾天就好了。”
翁喜蘭性子大條,並沒有察覺到柳雲慧神色不對,還在說,“貧血住什麼院啊,你們就是金貴,在家裡喝點紅糖水就行了。”
柳雲慧已經不想說下去了,揮手,“行了,去打飯吧,我餓了。”
翁喜蘭不情願的起身,“不用再等等?我怕遇到何思為他們。”
柳雲慧躺下不理她,她這才出去。
病房裡只有自己了,柳雲慧眼裡才迸發出恨意來,用力咬住被單,淚拼命的往外湧,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食堂裡,何思為和沈國平出來吃飯,也是為了方便說事,被翁喜蘭打斷後,兩人的事也說的差不多了,又擔心老沈醒了,兩人吃過飯就回病房了。
病房裡,老沈沒有醒,沈國平買的雞蛋糕和紅燒肉,放在一旁用盆扣上,屋裡靜悄悄的,飯後本身就愛犯困,病房裡又安靜,何思為沒多大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
迷糊中,聽到有人說去床上睡。
何思為嗯了一聲,迷糊的起身,看到有人在鋪床,本能的脫鞋躲了上去,然後由著對方把被子給她蓋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睡下之後沒多久,沈鴻文醒了,他看到睡著的何思為,沒有說什麼,起身和孫子去了外面。
天氣暖和,醫院的樹蔭下坐著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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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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