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沒動,但是邢玉山聽後起身往外走。
王東立馬跟上去。
佘江平看看,想了想,也起身跟出去,何思為的事他得管。
外面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從他們身邊路過,多會聽到對何思為的議論。
王東追上邢玉山,“你去哪?”
邢玉山說,“找輔導員。”
王東說,“沒用吧?也不知道造這種謠言,萬一何思為物件知道了,和她退婚怎麼辦?”
邢玉山扭頭看他一眼,眼神淡淡的,王東卻覺得渾身一涼,他乾笑的說,“我就是隨口一說。”
邢玉山沒搭理他,他走的快,很快就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抬手剛要敲門,就聽到裡面提到何思為的名字。
他收住手,將耳朵貼在門上,辦公室裡的對話也隱隱的傳進她耳朵。
“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是那邊部隊家屬來電話反映的,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學校還可以質疑,那是軍人家屬,怎麼可能說這種事汙衊一個學生?”
“主任,你的意思是這是真的,何思為作風有問題,然後呢?”
“我們學校也要考慮影響,你現75、76屆的工農學員和他們77屆學生本來就有衝突,對方現在已經拿這件事攻擊77屆學生品行作風不行,為了學校穩定,我們領導聚在一起開了一個小會兒,先讓何思為休學在家裡待些日子,等風聲小了再回學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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