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爬下山坡漸漸消隱在西邊的雲彩中,天空掛著濃烈的明黃色彩霞,冰面也被映照得黃澄澄一片,遠處有一人擔著貨架走來,被明豔的殘陽勾勒出耀眼的金色暈輪。
小阿花突然歡悅的叫道:“爹爹,是爹爹回來了!”
月沁搓搓凍僵的小手從湖邊站起來,笑嘻嘻撥出團團熱氣,一大一小兩個人奔跑在冰面上,朝天際間出現的賣貨郎跑過去。
小菊看著兩個人朝他跑過來,放下貨架,停住腳步,擔心道:
“別過來了,湖面凍得不結實,小心掉下去。”
見兩人絲毫沒有減慢速度的態勢,小菊無奈笑著張開雙臂準備擁住飛奔過來的月沁,沒想到卻被小阿花撲了個先,而月沁的注意力全程都放在貨架插著的糖葫蘆上,奔跑著從小菊身邊擦肩而過。
月沁將糖葫蘆摘下來拿在手中,笑得開懷,直接上嘴就啃,咯吱的清脆聲,就跟咬冰皮子似的一個聲音,等她狼吞虎嚥的吃到最後兩顆的時候,才注意到在一旁吞嚥著口水的小阿花。
“給小阿花吃!”月沁留戀的住了嘴,舔著沾滿糖渣的嘴唇,將糖葫蘆送到小阿花面前。
小阿花本以為孃親瘋了在許多事上都不會掛念自己,自己註定不會像普通的小孩那樣享受到孃親的疼愛,沒想到孃親竟會想起他?小阿花顫抖的將糖葫蘆拿到自己面前,眼睛忍不住有些潮溼,低頭咬下一顆,雖然很酸但也很甜,但終究還是甜味蓋過了酸味,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滿溢的幸福蓋過了痛苦......
他乖巧的將最後一顆山楂粒遞到小菊面前,“爹爹,你也吃。”
小菊心情酸楚,只吃了半口,笑著道:“爹爹吃不得酸,剩下的一半你吃吧。”
小阿花吃著最後的半顆山楂,淚水不禁劃過雙頰。
回到家後,小菊在灶臺邊添火做飯,心不在焉的想起今日在集市上看到有官兵拿著花月沁的畫像滿大街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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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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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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