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一邊用草繩勒緊假屍體的脖子,一邊嘴裡唸叨:“老趙我活得好好的,非得搞出具‘屍體’來糊弄人,這年頭活著都不太容易,死都要講演技。”
這具“屍體”是照著他身量精心打造的:頭髮用驢尾毛編的,臉上糊了一層魚鱗膠,再加上他特意留下的一件染血戰袍——看著確實像那麼回事兒,乍一看,還真是趙將軍英年早逝、魂歸潼關。
“將軍,這……真能騙過宇文化及那老狐狸?”李景道蹲在一旁,一臉狐疑,“他可不是啥二百五。”
“我也沒指望真騙過他。”趙雲飛嘴角一挑,眼神卻透著幾分狠勁,“我只是要他信上一時半會,等他真信了,我們就翻盤。”
“翻盤?”李景道看他一眼,“你打算怎麼翻?你現在可是全天下最‘死’的男人。”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趙雲飛站起身來,拍拍手,“人在‘死’的時候,才最自由。你想啊,我‘死’了,王世充會放鬆警惕,宇文化及會放下戒心,李密那邊會重新盤算兵力,李世民就能暗中調兵……”
李景道撓撓頭:“聽起來……有點道理。”
“不是有點,是很有道理!”趙雲飛自信滿滿,“這年頭,要混得好,光靠活著不行,還得會‘死’。”
他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是李世民的人。”趙雲飛眼神一凝,“動作比我想的快。”
果然,片刻之後,一名唐軍斥候縱馬而至,急報:“李世民殿下命我速來告知,潼關軍情有變,宇文化及大軍已在三日前悄然渡渭河,疑似意圖偷襲弘化郡!”
“弘化?”趙雲飛皺眉,“那是李密的地盤,他圖啥?”
“殿下推測,他想繞開潼關,取道弘化再迂迴長安,從側翼直插內宮。”斥候喘著氣,“現命趙將軍——呃,趙……趙將軍的副將,李景道,即刻帶兵趕往弘化,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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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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