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雙先是愣了下,隨即抬起手勾著楊平西的脖子,仰起頭去回應他。
車內溫度逐漸攀升,唇齒交纏間的曖昧聲充盈在耳邊。袁雙的肺活量不敵楊平西,很快就透不上氣來,楊平西給了她一個氣口,不過一秒,又重新親了上去。
袁雙被奪去氧氣,沒多久渾身就軟了下去,她這才知道,楊平西剛才的冷靜都是裝的,他現在整個人都是火熱的,像是要把人燙化。
“楊平西,停、停一下。”袁雙受不住地別過頭。
楊平西的吻被躲開,就去親她的頰側、耳朵。
袁雙被他的胡茬扎得發癢,整個人忍不住往後縮,笑著邊躲邊說:“機場停車場收費的,換個地方、換個地方再親。”
楊平西聞言,從喉間溢位一聲笑。
這時候還惦記著錢,是他熟悉的袁雙。
楊平西微微起身,一手捧著袁雙的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敢確定她真的回到了自己身邊。
他撫了下她的唇角,再次低頭親了下,這才鬆開手。
袁雙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喘勻了氣後,掰下車內後視鏡照了下自己,嘀咕了句:“口紅都給我弄花了。”
她抽了張紙,擦了擦被弄到唇邊的口紅,問:“我們現在回店裡?”
楊平西聽袁雙說“回”,牽了下嘴角,說:“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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