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已經在崖壁的縫隙裡找到了半本泛黃的日記,紙頁已經脆得一碰就碎,上面用鋼筆寫著1992年的字跡,是探險隊隊長的日記:“今天終於找到地下水脈了!就在懸崖的裂縫裡!我們已經被困了三天,水快喝完了,只要拿到水,就能活著出去!但裂縫裡有奇怪的聲音,像有人在哭,不要進去!不要進去!可大家都渴得不行,我也忍不住了……水是黑色的,喝了之後,肚子裡就有東西在爬,是沙子,還有……還有人在說話!我們被困在這裡了,永遠也出不去了……”日記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懸崖,旁邊寫著“別靠近懸崖,靠近就會死”,下面是一個用血畫的骷髏頭。
原來如此!顧南舟終於明白,這懸崖裡的黑影是當年的探險隊,他們為了找水源,喝了凝結著怨念的黑水,變成了半透明的怨念,被困在崖壁裡,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製造幻覺,引誘他們進去,變成新的怨念,永遠困在懸崖裡,重複當年的悲劇。
蘇羽的肚子裡已經傳來“沙沙”的聲響,他疼得直打滾,“我的肚子裡有東西在爬!像沙子!”他的皮膚開始變得黏膩,像被黑水浸過,眼睛變成了黑色的,像探險隊的怨念。
星瀾的耳邊傳來更大的低語聲,她的手指變成了黑色的岩屑,像要變成崖壁的一部分,“我……我要變成懸崖的一部分了……”
白幽的符咒亮得刺眼,她念起淨化的咒語,指尖的光朝著崖壁射去,黑影們發出尖銳的尖叫,開始融化,裂縫裡的黑水也漸漸褪去,露出清澈的地下水,“那是真正的水源!在裂縫的最深處!”
林若初衝過去,拿起日記,朝著崖壁上的符號扔過去,日記砸在符號上,瞬間變成了黑色的岩屑,崖壁上的紅光漸漸消失,黑影們也漸漸融化,變成了清澈的水流,從裂縫裡湧出來,流進沙漠裡,形成了一條小小的綠洲。
顧南舟趁機抓住蘇羽的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蘇羽的肚子裡的“沙沙”聲漸漸消失,他的皮膚也恢復了正常,只是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印記,像探險隊的符號。
星瀾的手指也恢復了正常,耳邊的低語聲消失了,她望著那條小小的綠洲,終於鬆了口氣,“我們……我們活著出去了?”
旅人撿起地上的水壺,裝滿了清澈的水,“這是真正的地下水,不是怨念凝結的,我們終於有救了。”
顧南舟望著遠處的沙漠,懸崖已經變成了一道普通的巖壁,上面的符號也消失了,只剩下小小的綠洲,在黃沙裡若隱若現。“快走,這裡的怨念雖然散了,但沙漠裡的危險還在,我們要儘快離開。”
眾人朝著綠洲的方向走去,回頭望去,懸崖已經變成了一道普通的巖壁,像從未存在過一樣。蘇羽手腕上的黑色印記還在,林若初手裡的日記碎片還在,像當年探險隊的警告,提醒著他們,沙漠裡的“水源”從來不是幸運,是陷阱,是怨念的迴響。
後來,他們把這件事告訴了附近的人,有人說,沙漠裡的懸崖是探險隊的墓地,他們的怨念被困在崖壁裡,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被引誘進去,變成新的怨念,直到有人毀掉他們的日記,才能平息他們的憤怒,讓真正的水源出現。而那道懸崖,再也沒有出現過,像被沙暴捲走的噩夢,永遠留在了1992年的死亡迴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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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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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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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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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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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醫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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