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突然失衡

聽著泠靈說這些話的時候，於川北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生怕漏掉她的一顰一笑，以致於漏掉她細小而脆弱的心思。 他感受得到，她說這些話時，對他是動情的，只是對他的顧慮也是無解的。積攢了這麼年人生閱歷的他，甚至不知道該援引哪條道理來釐清他們的關係。他們慌亂得像個孩子，所有成年人嚼爛了的雞湯碎骨，在他們這裡皆如糞土。 “你沒有什麼對我不起，我不該步步緊逼，讓你為難。” 雖然泠靈已是第二次拒絕了，但於川北還想道歉，可他的手機鈴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他懊惱地不想接聽，泠靈卻示意他接通。 原來是樓下的大客戶五次三番地點名叫他了，泠靈懂事地陪他下樓去。 他們並排地走下天台狹窄的樓梯，兩個人的肩膀和指節時不時地碰在一起，他想挽著她，她有一點想讓他挽著。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滿目的燈火通明、鶯歌燕舞剎那間消失。泠靈瞬間失神，腳底踩空，身體失重地前傾，她驚惶地來不及反應，本以為自己要重重地滾下扶梯跌傷了，卻迅速地被一隻結實的手臂攬住了腰！只是對方也失去了平衡，上身同時壓向了她，柔軟的唇也同時壓向了她的嘴角…… 她竭力向後倚著身體，像要把自己嵌進牆壁裡一樣，躲閃著他呼著熱氣的唇。她不敢抬頭看他在黑暗的樓道里透著天台的月光依舊熱烈的眸子。 好在有滿屋子因為緊急斷電而發出的男男女女的驚叫，以致於他們聽不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他們記不清他們的身體這樣緊緊貼著持續了多久，好似是幾秒，又好似是一世紀。 所有頂燈、廊燈、壁燈一時間“嘭”地一聲全都亮了。廳堂裡的賓客們繼續驚呼和嬉笑，沒有人在意跑出來解釋的管家口中失誤停電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泠靈手足無措地從他沁著汗水的掌心裡抽出了身體，還未等他張翕的雙唇要說些什麼，便磕磕絆絆地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 與泠靈晚宴分別後，於川北魂不守舍地和同伴們耗到很晚，回到自己家裡，他卻還是睡不著。 床前正對著的那幅鬱金香油畫彷彿在搖曳著，託風在傳遞給他私語，這私語裡…

聽著泠靈說這些話的時候，於川北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生怕漏掉她的一顰一笑，以致於漏掉她細小而脆弱的心思。

他感受得到，她說這些話時，對他是動情的，只是對他的顧慮也是無解的。積攢了這麼年人生閱歷的他，甚至不知道該援引哪條道理來釐清他們的關係。他們慌亂得像個孩子，所有成年人嚼爛了的雞湯碎骨，在他們這裡皆如糞土。

“你沒有什麼對我不起，我不該步步緊逼，讓你為難。”

雖然泠靈已是第二次拒絕了，但於川北還想道歉，可他的手機鈴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他懊惱地不想接聽，泠靈卻示意他接通。

原來是樓下的大客戶五次三番地點名叫他了，泠靈懂事地陪他下樓去。

他們並排地走下天台狹窄的樓梯，兩個人的肩膀和指節時不時地碰在一起，他想挽著她，她有一點想讓他挽著。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滿目的燈火通明、鶯歌燕舞剎那間消失。泠靈瞬間失神，腳底踩空，身體失重地前傾，她驚惶地來不及反應，本以為自己要重重地滾下扶梯跌傷了，卻迅速地被一隻結實的手臂攬住了腰！只是對方也失去了平衡，上身同時壓向了她，柔軟的唇也同時壓向了她的嘴角……

她竭力向後倚著身體，像要把自己嵌進牆壁裡一樣，躲閃著他呼著熱氣的唇。她不敢抬頭看他在黑暗的樓道里透著天台的月光依舊熱烈的眸子。

好在有滿屋子因為緊急斷電而發出的男男女女的驚叫，以致於他們聽不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他們記不清他們的身體這樣緊緊貼著持續了多久，好似是幾秒，又好似是一世紀。

所有頂燈、廊燈、壁燈一時間“嘭”地一聲全都亮了。廳堂裡的賓客們繼續驚呼和嬉笑，沒有人在意跑出來解釋的管家口中失誤停電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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