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咱倆不是反派嗎?他舌頭得……得腳氣怎麼也不能怪咱們啊!這,舌頭得腳氣……”
他默默低下頭,語氣極度誠懇,“那個哥們,就是說啊,要是你想看這個舌頭得腳氣,你能來找我嗎?”
劉煥已經開始翻白眼了,掙扎著想要把襪子吐這人臉上。但無奈,陸嵐塞得太結實了,白眼都快翻出來了也沒吐出來。
林鳶:“謝謝謝謝,等我研究一下舌頭得腳氣的治療方法,要是能發表文章你當一作!放心哈,我這個人就是愛研究!”
“差不多行了。”
陸嵐突然將劉煥口中塞著的襪子挑了出來,不待劉煥想了千八百遍的髒話罵出口,那把一直停留在她指尖的小刀毫無徵兆的將他舌頭捅穿。
“開心嗎?”陸嵐放輕了聲音,手中力道不減,從舌中到舌尖生生被劈成了兩瓣。
劉煥幾度想要昏死過去,可壓著他的林鳶又騰出手不斷掐他人中,整個人被他們弄的將死未死。
“差不多了,我去找個醫療箱,順便把大小姐喊過來咱們也能下班了。”
“晚了。”
陸嵐看著玻璃門外逐漸逼近的黑色身影,僵硬衝林鳶笑道:“已經晚了,她沒打算讓我乾乾淨淨離開。”
林鳶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同樣一噎,又在下一秒拉住陸嵐衣袖說道:“要不你先躲起來?”
陸嵐失笑,“沒用,不過也不會牽連到其他人吧?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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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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