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遵義尚大坪的一片開闊草地上,陽光灑下,照出一片金黃。陳天佑騎著赤霞追風馬,威風凜凜地站在草地中央,目光如炬,注視著前方。而在他的對面,一個身形矯健的男子手持長槍,眼神中透著兇狠與不甘,此人正是匪首楊天超。
“陳天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楊天超大喝一聲,率先出手。他手中的長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刺陳天佑的咽喉。這一槍,速度極快,力量極大,空氣中都傳來了尖銳的呼嘯聲。楊天超對自己的槍法極為自信,他在這一帶縱橫多年,憑藉這杆長槍,不知活捉了多少清將領,今日他也堅信,能將陳天佑拿下。
陳天佑面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急忙揮動手中的筆架叉鐵尺抵擋,只聽見 “當” 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陳天佑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鐵尺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他勒住馬韁,赤霞追風馬不安地刨著蹄子,他沉聲道:“楊天超,你作惡多端,今日我定要將你繩之以法,還這一方百姓安寧!”
楊天超聞言狂笑,長槍在他手中挽了個槍花,槍尖直指陳天佑心口:“安寧?這亂世之中,弱肉強食便是天理!你以為憑你手中這破鐵尺,就能擋我‘蟒蛇槍’?去年清將李大人的頭顱,就是被我這杆槍挑落馬下的!”
陳天佑眼神一凜,手中鐵尺握得更緊:“李大人忠君愛國,卻遭你這賊子毒手,此仇今日我便替他報!你那所謂的‘蟒蛇槍’,在我看來不過是逞兇的兇器罷了!” 說罷,他雙腿輕夾馬腹,赤霞追風馬會意,猛地向側方躍出,避開了楊天超又一次迅猛的直刺。
楊天超見一槍未中,立刻展開了更加猛烈的攻擊。他的長槍如同一條靈動的蟒蛇,在陳天佑身邊不斷遊走,時而刺向陳天佑的胸口,時而掃向他的下盤。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讓人防不勝防。“陳天佑,你只會躲嗎?有本事跟我正面較量!” 楊天超一邊猛攻,一邊叫囂,試圖擾亂陳天佑的心神。
陳天佑一邊抵擋,一邊仔細觀察楊天超的槍法。鐵尺與長槍再次相撞,他借力向後退了兩步,冷靜地說道:“正面較量並非只靠蠻力,你槍法雖快,卻過於急躁,破綻已現還不自知!” 他深知,楊天超此刻急於求勝,正是尋找反擊機會的好時機。
“破綻?我看你是在找藉口!” 楊天超顯然不信,攻勢愈發瘋狂。長槍揮舞間,捲起陣陣塵土,他怒吼道:“我縱橫西南十餘年,還沒人敢說我槍法有破綻!今日我定要讓你血濺當場,讓那些想跟我作對的人看看,反抗我的下場!”
陳天佑騎著赤霞追風馬,不斷地變換著位置,巧妙地避開楊天超的攻擊。同時,他用手中的筆架叉鐵尺,擋住楊天超的長槍,儘量減少自己的壓力。“你作惡多端,早已天怒人怨。周邊村落被你洗劫,百姓流離失所,你手上沾滿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今日我若不擒你,如何對得起那些慘死在你手下的百姓!” 陳天佑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楊天超的心上。
楊天超臉色微變,似乎被陳天佑的話刺痛,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百姓?那些螻蟻般的存在,死不足惜!我楊天超要的是權勢,是財富!你少在這裡跟我講大道理,有本事就來拿我!” 他猛地發力,長槍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陳天佑的面門,槍尖帶著刺骨的寒意。
陳天佑見楊天超一味猛攻,心中越發篤定對方已亂了陣腳。他側身躲過這一擊,鐵尺順勢橫掃,逼得楊天超不得不回槍防禦。“你以為權勢財富能讓你逍遙法外?錯了!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陳天佑一邊與楊天超周旋,一邊不斷用話語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
楊天超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猛攻,都無法傷到陳天佑分毫,反而被對方牢牢牽制。“不可能!我的‘蟒蛇槍’從未敗過!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之前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見。
陳天佑冷笑一聲:“妖術?我靠的是一身正氣和多年的實戰經驗!你一味追求攻擊速度,卻忽略了防守與招式間的銜接,這便是你最大的破綻!” 說話間,他敏銳地察覺到楊天超在回槍的瞬間,手腕有一個短暫的停頓 —— 這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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