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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架叉將軍_第220章 鑽天寶鏢防難破,陳天佑巧接暗器(1)

赤霞追風馬的馬蹄在尚大坪山道上踏起三尺煙塵,陳天佑勒緊韁繩時,馬鞍上還掛著剛被活捉的黑白雙煞。這對匪首的九環大砍刀早已斷成兩截,刀環滾落草叢的脆響,還在山谷間打著旋兒。

“陳大人,前面就是玉華山隘口了!” 隨行的清軍參將指著前方雲霧繚繞的山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掌心已沁出冷汗,“您瞧那崖壁上的暗哨,少說也有二十來個,還有那隘口中央的朱巖,聽說他的鑽天寶鏢能繞著人飛,咱們可得當心!”

陳天佑眯起眼,青龍偃月刀在陽光下泛著冷芒,指尖輕輕摩挲著刀身紋路:“李參將莫慌,我早派人探過,這朱巖的鏢雖邪門,但終究是鐵打的,只要摸透它的軌跡,便不足為懼。” 話音剛落,隘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正是朱巖。

“陳天佑!你殺我兄弟,擒我同夥,今日定要你葬身於此!” 朱巖的吼聲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他手腕一翻,三枚鑽天寶鏢便如流星般射向陳天佑,“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鑽天寶鏢是怎麼取你狗命的!”

那鏢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一枚直取面門,一枚攻向心口,還有一枚竟繞到馬後,封死了退路。清軍士兵見狀都驚呼起來,李參將更是抽出佩刀想要阻攔:“大人小心!我來幫你!” 卻被陳天佑抬手攔住。

“李參將退後,這鏢有古怪,貿然出手只會中招。” 陳天佑話音未落,腳尖已在馬鐙上輕輕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起,手中的青龍偃月刀舞出一團刀花,“叮” 的一聲脆響,先將射向面門的飛鏢擋偏。可那鑽天寶鏢力道驚人,刀身竟被震得微微發麻,他心中暗忖:難怪之前三位將領喪命,這鏢的勁道比尋常暗器強上三倍不止。

不等他穩住身形,另外兩枚飛鏢已至近前。陳天佑眼神一凜,左手迅速從腰間抽出筆架叉鐵尺,這對兵器是他專為應對暗器所制,鐵尺上佈滿了細密的鎖釦。“朱巖,你這鏢只會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一邊喝罵,一邊手腕翻轉,鐵尺如靈蛇般纏住攻向心口的飛鏢,順勢一拽,那鏢便改變方向,“鐺” 的一聲釘在了旁邊的岩石上,竟生生嵌入三寸之深。

最驚險的是繞到身後的那枚飛鏢,眼看就要射中陳天佑的後心,李參將忍不住大喊:“大人身後!” 陳天佑卻突然使出輕功,身體在空中硬生生扭轉,雙腳在崖壁上一點,整個人如飛燕般掠過飛鏢,同時右手的青龍偃月刀反手一劈,刀風竟將那飛鏢逼得滯空片刻。趁著這瞬間,陳天佑左手鐵尺迅速探出,精準地鎖住了鏢尾,只聽 “咔嗒” 一聲,飛鏢便被牢牢卡在鐵尺的鎖釦中。

“不可能!” 朱巖見狀目瞪口呆,他這鑽天寶鏢從未失手,可今日三枚飛鏢竟全被陳天佑接下,“你這鐵尺是什麼鬼東西?怎麼能鎖住我的鑽天寶鏢!” 他氣急敗壞地從腰間掏出一個布囊,裡面竟裝著十幾枚鑽天寶鏢,“我看你能接多少!今日不把你射成篩子,我朱巖就不姓朱!” 說著便將飛鏢一枚接一枚射向陳天佑,鏢雨如蝗蟲般密集,在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陳天佑卻絲毫不慌,他雙腳在赤霞追風馬的背上一點,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起來,青龍偃月刀和筆架叉鐵尺在他手中形成兩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朱巖,你暗器用完之日,便是你授首之時!” 他一邊格擋,一邊高聲喝道,“叮叮噹噹” 的脆響不絕於耳,飛鏢要麼被刀身擋飛,要麼被鐵尺鎖住,沒有一枚能傷到他分毫。更令人驚歎的是,他還能在格擋間找準時機,將接住的飛鏢反手擲回,有幾枚甚至險些射中朱巖,嚇得朱巖連連後退。

朱巖越打越心驚,他發現陳天佑不僅身手敏捷,對暗器的軌跡預判更是精準到可怕,每一枚鏢的走向都像被陳天佑提前看穿一般。就在他分神的瞬間,陳天佑突然使出輕功,雙腳在崖壁上連踏幾步,竟如壁虎般貼著崖壁向他衝來。“你…… 你別過來!” 朱巖慌了神,急忙掏出最後三枚飛鏢,用盡全身力氣射向陳天佑,這三枚鏢在空中相互碰撞,竟改變了軌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攻來。

“這是我的‘三星追魂’,陳天佑,你死定了!” 朱巖嘶吼著,這是他的壓箱底絕技,此前從未有人能躲過。可陳天佑卻突然停下腳步,左手鐵尺迅速展開,竟在身前形成一個十字形的屏障,同時右手青龍偃月刀貼地一掃,捲起漫天碎石。“朱巖,你這伎倆還不夠看!” 他大喝一聲,碎石與飛鏢相撞,雖未能將其擊落,卻改變了飛鏢的速度。趁著這瞬間,陳天佑身體向後一仰,幾乎與地面平行,三枚飛鏢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深深釘在了他身後的崖壁上,鏢尾還在嗡嗡作響。

“接鏢容易,擒你更易!” 陳天佑一聲大喝,雙腳在地面上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朱巖。朱巖此時已無暗器可用,只能拔出腰間的佩刀迎戰:“就算沒了鏢,我也要和你拼了!” 可他哪裡是陳天佑的對手,不過三招,陳天佑便用青龍偃月刀壓住他的刀身,左手鐵尺順勢鎖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拽,朱巖便慘叫一聲:“我的手!” 佩刀落地,整個人被陳天佑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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