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普睜開眼,猛地起身,後背和頭髮沾著的黑土紛紛落下,他轉過頭看著露出一角的棺材,他開啟手電筒照過去,他趴在地上把頭也湊了上去。
半截深紅色朽木頂出凍土,那特殊的味道越來越重,姜普讓手電筒的光柱有節奏地晃動,他花了幾秒鐘才看到剛剛鐵鍬撕開的裂縫,此刻還有零星碎土從上邊簌簌滑落。
姜普突然來了精神,他拿起鐵鍬,把手電放在黑土堆上調整好角度,他右腿跨到坑洞另一側,雙腿分開,拿起鐵鍬,一鍬一鍬鏟走棺材蓋上剩下的土。
最耗體力的那部分已經做完,現在相對輕鬆一些並不很費體力。
又用了大概二十分鐘,姜普把鐵鍬往身後一扔。
他突然呆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被挖開的墳,他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有些難以置信,心裡說:“這次是不是有些衝動了,挖了是不還得重新埋上?還是先開棺看看再決定吧。”
順著鐵鍬弄出的裂縫看去,棺材板上釘子釘的很實,棺材板上並沒有其他拆釘子的痕跡。
“這是啥意思?”姜普自言自語道。
這口棺材找不到開過的痕跡,但是銅釘只釘了四角,這劉國勇即便無兒無女生前也算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村裡最窮的人下葬也不至於這麼糊弄事吧。
姜普摘掉手套輕輕順著棺材縫隙邊緣摸“這連棺材縫都沒糊過。”
糊棺縫是土葬必要的環節,就是用糯米漿混合石灰密封棺蓋縫隙,防止腐氣外洩或蟲蟻侵入。
姜普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看來這次自己真的賭對了。
但是開棺蓋之前,姜普還是猶豫了,開了棺裡邊的東西無論和自己判斷的一致與否,都改變不了自己行為的結果,想到這姜普噗嗤一聲笑了,被自己逗笑了,誰能想到一個退休警察竟然會開著村支書的麵包車大半夜去刨人家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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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甚食 卷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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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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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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