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帶著重重的鼻音,含糊不清的說:“幫我看看眼睛裡是不是進灰了。”
陶枝把手擦乾,依言傾身過去看。
咫尺可觸的距離,眼神交匯,呼吸交織,空氣也彷彿在此刻變得凝澀,黏稠。
兩人都發覺了對方的異樣,但誰也沒動。徐澤是出於一身汙穢,唯恐弄髒了她,陶枝卻是情動而自持,不肯主動。
風向變了,濃煙如雲山霧罩般向後院傾覆而來。
“快閉眼。”
一片冰涼的唇貼了上來,陶枝心頭一顫。
是他起身吻向了她,蜻蜓點水般,淺淺曳過,又探出舌來邀她纏綿,呼吸微窒,春情盪漾,兩個若即若離的身影在頃刻間被濃煙吞沒。
直至風吹煙散,陶枝氣息微亂地往後退了兩步,徐澤低笑出聲,嘆道:“這煙總算是熄了。”
陶枝抬眼看他,這時他眼中哪有淚意,明晃晃全是得逞的笑,連那雙親得溼潤紅腫的唇也勾起了饜足的弧度。
陶枝心中只暗罵他狡詐。
徐澤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彎腰去洗,一邊與她說,“這次我試的法子很成功,煙量極大,其他的工具也做好了,明日一早我就去山裡採蜜。”
陶枝恍惚了片刻,“什麼?明日就去?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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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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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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