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將那疊字重新遞給了鍾敏,倒也不是真嫌她的字寫得太過難看,只不過覺得聽她親口說更有意思一些。
見狀,鍾敏自是連連點頭,接過那份東西看也不看,立馬細細道來。
其實這一次她的方案最主要的核心便是因材施訓,分類而練。她剛剛看過了,這一次招募的新兵的實在相差得太大了,條件好的少之又少,若想在這麼短時間內將所有的人全都按同樣的標準訓練出來別說一個駱家興,就算是十個駱家興也難上加難。
因此,鍾敏主張將這些新兵按照各自所長或所短重新分類,條件稍微好一些的挑出來按標準型軍士的要求去訓練,條件不行的,則在差中先優,依次按其所長挑出來編入相應的隊伍之中,側重於某項專業性的訓練,比如投擲準度高的按弓箭手來訓練,會騎馬的按騎兵來訓練,善於攀爬的按攻城方陣訓練……等等,哪怕是些完全找不出什麼半絲長處的新兵也可以按後方補給兵士的方向去訓練,總歸這也是一些必備的人員。
如此一來,即充分的挖掘到了新兵們的長處,又能夠更好的對他們因材施訓,大大的提高了訓練的有效性與實用性,並且還能夠讓兵士更有自信心,對於軍隊氣勢也是大大有利。到時,再將不同類別的新兵加強一些互相配合上的訓練,如此一來更是可以提升整個軍隊的整體做戰能力。
鍾敏說得很是詳細,而蕭明崢與駱家興邊聽邊不時的點頭,顯然對於這個因材施訓,分類而練的辦法十分推薦,同時他們也不時的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疑惑,鍾敏一一從容而解,整個方案推敲了好幾遍卻也沒有再找出任何的問題。
“家興以為如何?”聽完鍾敏所有的解釋,蕭明崢這才朝駱家興詢問道:“以你的經驗來看,若按此實施可有難度?”
駱家興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道:“屬下以為這個方法極好,實施起來也沒什麼大的問題,而且以屬下之見,日後咱們軍營裡的兵士操練都可以按這個方法來慢慢推廣,如此一來應該可以大大提高整個軍隊的做戰能力。”
蕭明崢聽後也點了點頭:“本王也正有此想法,看來敏兒這回不但是解了燃眉之急,而且也為長遠的發展提供了一個相當有效的模式。如此,此事便定下來,從明日起便按她這個新方法實施訓練。”
聽到蕭明崢當即拍板,鍾敏自然高興不已,這至少說明那五百兩銀子八字已經有一撇了。只不過,有個事她還得提醒一下,畢竟這銀子可不是白拿的。
“王爺,還有個事。”她朝蕭明崢說道:“剛才我所說的只不過是一個整體的方案,而各類有針對性的具體訓練方式亦會有所區別。因為這批新兵需要在短時間內有所成效,所以訓練的科目與方式自然也會與平時的有些差異,而當中這種差異還與一個重要的問題有關。”
“什麼問題?”蕭明崢應道:“你只管說便是。”
鍾敏想了想也沒有多猶豫:“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王爺此次突然暗中招募這麼多新兵,又一定要在三個月之內將這些新兵訓練出來,其目的到底是什麼?以王爺的行事風格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如此焦急,如果我可以知道此番新兵三個月後的任務,也許可以更加有針對性的給他們設定具體的訓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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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