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升降梯,邵庭沿著記憶中的外部通道快步前行。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走出基地的遮蔽範圍,一股足以凍結骨髓的凜冽寒意便如無形的牆壁般迎面撞來,瞬間穿透了他單薄的實驗服。
刺骨的冰冷讓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呼吸一窒,腳步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
直到這時,他才驚覺自己竟連最基本的防寒裝備都沒帶。
身後傳來升降梯再次執行的輕微聲響。
邵庭回頭,看到劉至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件厚重的防寒棉服,他自己已經穿上了一件。
劉至浩快步上前,將另一件棉服遞向邵庭:“邵博士你先別急,把防寒衣物穿上。外面溫度零下四十度,你這樣撐不了幾分鐘。我陪你一起找。”
邵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和排斥,但他知道劉至浩說的是事實。
他一把抓過棉服,迅速套在身上,拉鍊拉到頂,冰冷的布料暫時隔絕了部分嚴寒,但寒意依舊從四肢百骸滲透進來。
他沒有理會劉至浩,轉身便踏出了基地最後的防護門,真正進入了那片廣袤無垠的白色世界。
劉至浩抿了抿唇,默默跟上。
南極的冰原展現在眼前,是一種近乎恐怖的壯闊。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無邊無際的白,雪地反射著極晝慘淡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甚至產生一種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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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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